徐迟不耐烦道,“难道你带了?”
江宵:“……”
江宵身上除了一部手机外,什么也没有,房卡之类的事情,自然有其他人替他操心。
“等会秦荣回来,现我不在,他会着急的!”
江宵突然想到这个问题。
“我跟酒吧侍者说过了,看到你保镖会跟他说这件事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徐迟走到一间房门口,示意江宵,“房卡在裤兜里。”
“你的房间?”
江宵手指探进徐迟的西装裤口袋,取出一张房卡,“滴”
地一声,门开了。
“不然呢。”
徐迟进屋把江宵放在沙上,开灯,就把上衣脱了。他衬衫全湿透了,价值不菲的昂贵布料赫然变成了一堆废布。
江宵还在打量徐迟的房间,一转眼,徐迟已经是裸着上身,朝江宵走来。
江宵吓了一跳,立刻转过头:“你你你……把衣服穿上!干什么呢?!”
徐迟愣在原地,半晌,没好气道:“你刚洒了我一身酒,还不准我脱衣服了?穿着湿衣服不难受吗?”
可你是gay啊!
上大学时,夏天热得慌,宿舍里舍友也时常光着臂膀喝可乐打游戏,更是一起去澡堂,那时候江宵也并不觉得别扭,但一旦意识到徐迟喜欢男人,这股坦然就顿时消失了。
江宵:“那你换衣服去啊!”
徐迟嘴角挑起一丝戏谑弧度,打量江宵几秒,懒洋洋地道:“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吧?”
江宵:“那是礼貌好吗?咱俩又不熟。”
徐迟似乎想到一个好主意,道:“既然不熟,那就做点什么,正好熟悉点?”
徐迟缓缓朝江宵靠拢过来,他上身赤裸的肌肉线条极其漂亮,观赏性极佳,既不是健身房喝蛋白粉喝出来的花架子,也不是拳击场上起伏夸张的类型,很具备美感。
徐迟低头,作势要亲,江宵抬手将徐迟的脸推到一旁去,不知怎么,心脏狂跳起来。
仿佛是周遭的酒气愈浓,逐渐侵蚀了他的思绪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徐迟转过头,桃花眼含着微醺的笑意,朝江宵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,忽地张口,叼住江宵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,仿佛咬住心爱的肉骨头般轻轻磨了磨。
江宵吓了一跳,立刻要抽回手,然而徐迟更用力地咬住,不让他收回手,并且撩起眼皮看着江宵,眼神似乎表达了一个意思:
敢收手就咬掉。
江宵:“……”
徐迟这是醉了吧!把他当什么啃呢!
指节传来轻微的痒意,并不疼,感觉非常奇怪。江宵紧抿着唇,一声不吭。徐迟似乎是觉得无聊,松了口,江宵立刻抽回手,指关节被咬出一个红痕,只想扶额叹息。
那位置甚是奇妙,正好处于左手无名指上,然而江宵并未意识到这个印记所代表的含义,只当徐迟是在酒疯,推他一下:“还没清醒?赶快换衣服去!”
徐迟起身,身形还有些踉跄,倒像是真醉了,他转身,并未看江宵,声音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