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喝你就喝,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?”
徐迟简直快要气疯了,“你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喝酒啊,为了那个叫商郁的保镖,连命都不要了?”
原先徐迟只是将这件事当笑话听,没想到现在看来,居然是真的。
江宵气不打一处来:“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客人,需要帮助吗?”
侍者听到帘幕里的争吵声跟杯子掉地的声音,以为生了打架斗殴事件,在帘子外询问道。
“需唔!”
江宵刚说一个字,便被徐迟捂住嘴,徐迟威胁般地盯着他看,缓缓道,“不需要,谢谢。”
江宵偏过头,打了个喷嚏,酒吧里虽然温暖,但衣服湿了后便冷飕飕的,很不舒服,偏偏他还没办法走路,只能任人宰割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江宵郁闷道,“精神分裂吗?”
徐迟没说话,左右看看,拿起一条新毛毯盖在江宵身上,说:“拿好。”
说着,俯身便要将江宵抱起来。
“喂!你不要动我!”
江宵说,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我喊了啊!”
“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。”
徐迟不耐烦道,“你打算一直穿湿衣服在这儿坐着吗?”
“那也不要你管。”
江宵觉得这人简直是倒打一耙,要不是他突然提出喝酒,又突然凑过来夺他的杯子,酒会洒吗?而且徐迟身上明显洒得更多吧!
“你想知道什么?都告诉你行了吧。”
徐迟说,“乖一点,带你回去换衣服。”
“你知道多少?”
江宵听到这话,果然不挣扎了,一手攥着毛毯,一手揽住徐迟脖颈,俨然把他当成保镖了。
徐迟抱着江宵,同样轻轻松松,毫不费力,在侍者惊异的眼神里面不改色离开。
“你没付钱。”
江宵说。qun⒍八⑷㈧8⒌铱⑸6
徐迟:“早付过了,你以为我是你吗?”
两人一言不合就吵架,仿佛离开了这模式就不会说话了。
“你那保镖,不是都死半年了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徐迟说着,带着江宵上楼。
此刻正是舞会娱乐时间,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两人交谈的声音。
“他死了?怎么死的。”
江宵诧异道,心想那他看到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,难道是商郁的哥哥么?
“不清楚。”
徐迟想了想,“这件事,你问你哥不是更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