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荣:“可以喝三瓶,再多就不行了。”
“你这么能喝啊。”
江宵惊了,又嘟囔,“不知道徐迟酒量怎么样,还是得打探一下。”
秦荣:“?”
“少爷想知道什么。”
秦荣道,“我来查。”
江宵摇摇头:“不用。”
虽然秦荣很好用,但他不光是江宵的人,他还听江沉的命令,也是江沉给他工资,不能完全信任。
如果江沉知道他通过秦荣偷偷查商郁的事情,会不太好办。
两人沉默了会,秦荣道:“刚才的康复师,有点不对劲。”
江宵打起精神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
秦荣回忆道,“感觉不像做康复师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,他是做什么的?”
江宵问。
秦荣沉吟片刻,摇摇头:“说不上来,但气息很危险。”
“总之,少爷绝不能单独和那个人见面。”
秦荣道。
江宵随口道:“知道啦,你比我哥还嗦。”
秦荣:“……”
“你说谁嗦?”
江沉从外面进门,便听到弟弟说他的坏话,松了松领带,道,“康复师呢,走了?屋里怎么黑漆漆的。”
“刚走十分钟,江少。”
秦荣回道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江沉脱了外套,走到江宵面前,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蛋,“腿有没有恢复一些?”
“没有。”
江宵郁闷道,“康复师说,起码要半年才会有感觉呢。”
江沉若有所思:“看来要给宵宵办休学了。”
江宵:“我要去上学!”
江沉饶有趣味道:“也可以,让保镖每天背你去教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