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末行……他死了。”
“谁死了。”
陆末行睁开眼睛,眉头紧锁。
江宵:“!!”
江宵:“你刚才怎么不说话?!”
江宵冲过去,陆末行额头都是冷汗,声音有点虚弱:“被枪打中,你说一句话看看?”
“幸好……”
江宵仿佛是坐过山车般,先是大悲,又是大喜,陆末行刚才真是要吓死她了,这时候骤然间松了口气,竟有种虚脱的感觉,四肢都使不上劲。
季晏礼查看陆末行的伤势,陆末行左肩中弹,好在不是致命伤,但血流了很多,看上去确实很唬人。
贺忱则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继而道:“等等,大家都别动。”
说完,贺忱单膝跪地,自地上摸索,然后提起一根细线,道:“这根线绑在枪上,一旦有人进来,就会扣动扳机。是个很明显的触装置。”
沿着线一路看过去,便是柜子上的一柄枪,虽然制作精良逼真,但依旧不是真枪。
“怎么会有枪?”
季晏礼蹙眉,“是我们当中的人带进来的?”
“那是我带回来的。”
陆末行断断续续地道,似乎疼得厉害,时而皱一下眉,“纪念品。”
“这是仿真枪。”
枪上的线已经断了,不会再二次触,贺忱走过去,端详那把枪,“即使不是真的,近距离下依旧存在杀伤性。”
“肯定是凶手又动手了。”
司明煜气得抖,“这把枪放在哥哥房间里,他第一次没成功,还想再来第二次!”
“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做的装置?”
季晏礼问。
江宵说:“我回过一次房,那时候还没有装置。”
事情已经很明显了,对方就是在江宵离开房间去找陆末行的时候布置了装置,而季晏礼、贺忱跟司明煜都有可能动手。
“是你吧。”
司明煜突然说,“贺忱,你今天跟陆末行一起走,你一定知道他有枪。所以你偷走了枪,并且试图杀死哥哥。”
季晏礼回去拿了医疗箱,开始给陆末行处理伤口。
贺忱道:“我当时在厨房,不可能有机会动手。”
季晏礼随口道:“我当时在卧室换衣服,不知道这件事,有人能为你作证吗?司明煜,我记得你当时在客厅?”
司明煜:“我想换个游戏,所以回屋找卡带了,那段时间里,你一定有时间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