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族馆的纪念品。”
水母在灯光下通体透亮,隐约透出纪念品的水纹标识,没错,确实是江宵今天带回来的。
如果他没记错,这只水母属于季晏礼。
可这东西怎么会掉在这里?
而且更巧的是,正好掉在了放着毒飞镖匣子的柜子下面,很显然,季晏礼一定来过这里,而且他也一定现了这只方匣子!
“是季晏礼的?”
贺忱显然也没想到,江宵找到了其他几人都没找到的东西,而且还是个关键性证据。
“应该没错。”
江宵说,“但现在还不能确定,飞镖的事情跟他有关。”
“唔。”
贺忱的表情有些迟疑,看了江宵一眼,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江宵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,”
贺忱缓缓开口,“季晏礼对你……”
江宵:“?”
贺忱想了想,又摇头道:“也许只是我的猜测,这种时候还是先不说了,以免干扰你的判断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江宵开始好奇了,“你说。”
贺忱:“但我觉得也许只是错觉。”
江宵:“什么事?你再不说我就摇你了。”
贺忱:“摇我是什么意思?”
江宵抬手,严肃地按住贺忱肩膀,在贺忱不解的眼神中开始疯狂晃他,贺忱也没想到江宵所说的“摇”
就是物理意义上的词,被晃地头晕目眩,赶忙求饶,笑道:“好了,我说,不过这件事情,我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可以关注一下季晏礼,他可能真的想杀你。”
贺忱说,“他之前就这么说过,他恨你。”
江宵想了想:“那句话是开玩笑的吧?”
那是在大家公开第二次投票结果时,季晏礼说投给了江宵,并且提到自己是天蝎座,比较记仇之类的话。
贺忱摇头:“不止,你知道他第一局投票时,也投给了你么?”
又是一条新线索。江宵茫然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贺忱:“我们互相交换情报时,他告诉我的。”
江宵更疑惑了:“他……为什么会投给我?我们当时都没见过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