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宵笑了笑,说:“可那些东西……你本来也没打算拿走啊。”
江暮确实不是为了抢夺财产才跟江宵在一起。正相反,江暮的母亲得知他们曾经在一起的事情,以此事威胁江暮拿走江家公司,否则就将他们谈过恋爱的事情告诉江父。
倘若被这种事情被江暮母亲添油加醋,他们将再也无法在一起。
江暮虽然掌管了公司,却是已经将公司暗中转到江宵名下。他知道江宵不爱经营谈判,并未将这件事情告诉他。
但却被江宵手下的人查出来了。
“别担心,闻序不会对我做什么的。”
江宵轻轻地说,“再见啦。”
“江宵,你回来!不许走!!”
他转身离开,一门之隔的三人疯狂撞门,然而谁都没办法撞开那一扇铜墙铁壁般的阻挡。
他们跟江宵渐行渐远。
江宵一路走到二楼,天花板已经开始出现烧焦的痕迹,他拿出电话,播出闻序的电话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宵宵,你在什么地方?”
电话里闻序的声音有些失真,但依旧温和。
仿佛之前的事情都从未生过。
“二楼花台。”
江宵顿了顿,说,“快点来,这里恐怕很快也会着火了。”
他穿过房间,来到了花台。
闻序是从三楼花台摔下去的,但三楼已经完全燃烧了,没有办法上去。
闻序匆忙赶到时,江宵正靠着花台栏杆,用黑水笔在手背上写着什么东西,模样很认真。
闻序的脚步顿了顿。
“宵宵,我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还透着微微的喘息,似乎是跑过来的。
冬日的阳光并不灿烂,甚至透着些阴郁寒冷的冷蓝,江宵的睫毛纤长,头愈乌黑,衬得
脸颊轮廓线分外透明,而他抬眼时,漆黑的眼珠里闪动着闻序最熟悉的亮光。
触及到这道雪亮视线,闻序稍稍一顿,似乎极为诧异,但江宵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,开门见山道:
“秦关是你杀的。”
“我原本根本没有怀疑过你,因为在这些人里,你是唯一没有杀人动机的人,就连江暮都比你的嫌疑大……”
“起初我怀疑应惟竹,因为凶器是他带的,但一般人恐怕不会傻到用自己的凶器去杀人。”
“我也怀疑过薄西亭,因为他一开始就认为我是凶手,指向性太明显了,而且他还知道我受伤的事情,可能会去翻应惟竹的行李现那把刀。”
“江暮更是有嫌疑,一开始就到酒店,却谎称出差,而且神神秘秘的,一看就有什么阴谋。虽然最后已经知道他做了另外的事情,但确实迷惑了我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