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确切来说,这家酒店是闻序的,管家也是他的人。”
江宵说出了令人震惊的事实。
虽然每个人都调查过这家酒店,但没人会在意酒店的老板是谁,更何况这家酒店还有个挂名老板,如果不往深里查,很难查到真正的老板其实是闻序。
闻序之所以要选择停电,信号不好,实际上是为了断掉其他人与外界的接触,但他不能让所有地方都没信号,所以偶尔还是能接电话的。
“原来是他。”
应惟竹挑起眉,似笑非笑地道,“你这位竹马,看上去对我们可是敌意满满啊。”
薄西亭始终不一言。
几人再次将酒店大厅全都探过一遍,江暮摇头,遗憾道:“没有任何出口。”
“不过,能跟宵宵一起死在这里,似乎也不错。”
江宵:“……”
你变态啊!
应惟竹若有所思,瞥向江宵,忽地问:
“你喜欢哪种死法?”
江宵:“?”
应惟竹懒洋洋地道:“被我杀死,总比被火烧死要好吧。”
江宵满头黑线。
“谁要跟你一起死啊……”
江宵无语道,“我知道出口,跟我来。”
江宵转身,率先走在最前面。
应惟竹的视线落在江宵身上,似乎现了什么,饶有兴致地勾起唇,跟了过去。
应惟竹一手暧昧地捏了捏江宵的脸:“不愿意跟我一起死吗?”
江宵挥开他的手:“没兴趣。”
“那你欠我的那幅画,打算什么时候还?”
应惟竹说,“你已经违约不知道多少次了,如果换做别人,我定会杀了他……”
“不要动不动就杀来杀去的,你本来就什么都没做过。”
江宵认真地说。
应惟竹虽然表面上看着危险,但实际上,好像确实没做过什么,还很倒霉地被别人拿走刀当凶器陷害,若不是江宵察觉蹊跷,恐怕应惟竹现在早就替凶手背黑锅了。
应惟竹撇嘴:“除了你,其他人看着就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