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宵宵,虽然你的推测听上去很正确,但很可惜,我并不是根据定位找到你的。”
江暮抬手,扬起手中的万能房卡,“因为你失踪了,我找管家要了房卡,一扇扇试出来的。”
“而且,我确实怀疑过闻序没死,但我并没有看到真相。按照常理,正常人从那种高度摔下去,不死也残废了,就算他没死,也不一定能把你带走。”
“还有,虽然我跟薄西亭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好,但毕竟是兄弟,只是聊会天也并不奇怪。”
江暮对答如流,继而停了几秒,“现在,我能带你离开这里了吗?”
“外面火很大,很快就会烧到这里。”
江暮只穿着单薄的衬衫长裤,以及一件浅棕色马甲,五官深邃,肩宽腰窄,完全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商界精英模样,再加上他不急不缓的语,更是增加了信服力。
然而江宵不为所动。
“真正让我怀疑你有问题,并不是摆锤,而是闻序怎么知道,我会在那时候进入你的房间。”
江暮深绿色的眼珠凝视着江宵,唇角微微扯起,似乎是感觉好笑:“宵宵,我跟闻序的关系,你也知道。我怎么会选择跟他合作呢?”
江暮着实有些难对付。
不过也很正常,江暮比他年长,又在商场混迹多年,自然有实力,否则江父也不会将分公司交给他打理。像这种混淆视听的话术,江暮自然不在话下。
“因为你根本没办法在黑暗中偷偷拿走监控器。”
江宵道。
江暮面色微变。
江宵:“我一直以为,你是进房间取监控器,但仔细想想,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取走监控器?而这个摆锤,更让我确定,你没有这么做。”
“当时一片漆黑,就算你夜间视力再好,也不可能拿着工具精准拆卸摆锤,但我们房间的摆锤确实不见了,而你没有房卡,后来不可能进入我们房间,否则也不必跟着侍者偷偷进来。这就代表,一定有人帮了你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呢?”
“我猜过薄西亭,你们的关系比旁人亲密许多,而且有人看到早上薄西亭站在你房门口跟你对话,他是最有可能跟你通风报信的。”
江宵说,“不过后来,我突然改变了看法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江暮也不恼,耐心询问。
“因为照片。”
江宵说,“我找你那天,你故意让我察觉到照片的存在。”
虽然看不到,但稍微碰触,就知道是照片的触感。
倘若江暮不想让他得知照片,又怎么会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?
江暮:“这跟薄西亭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因为闻序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江宵说,“他告诉我,薄西亭一直在持续不断地偷拍我,可那些照片却无缘无故出现在你的房间里,这其中有什么联系?”
“是你让薄西亭偷拍的吧。”
江宵得出这一结论,是基于薄西亭对他跟江暮的事情非常吃醋,不但知道他们谈过恋爱,甚至说出“你跟他差点结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