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西亭:“……”
漫长的沉默之后。
薄西亭:“我就想这么做,不行吗?”
江宵:“…………”
不愧是你。
江宵又思忖了下,犹豫道:“你该不会是以为那把刀是我的,所以带走了?”
薄西亭又沉默了。
江宵原本只是随口说说,见薄西亭居然没否认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该不会以为……这把刀才是真正的凶器吧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薄西亭说,“当时我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,没太关注外界的事情,但你当时的表现,确实很可疑。”
“你的手指被刀划伤,衣服上留下血迹,但我翻过你的行李箱,没有刀,所以我怀疑是你把刀藏在了什么地方。”
“而在第二天晚上……”
“等等,”
江宵忽然觉盲点,“你怎么知道我衣服上有血?当时我明明已经丢到……”
想起侍者说衣服是干净的,江宵又震惊了:“我的衣服是你洗的?”
薄西亭淡淡应了句。
江宵声音有点僵硬:“那……谢谢你。”
还从来没有同性给江宵洗过衣服,江宵自小就学会了生活自理,衣服都是自己洗的。
没想到在一个游戏里,居然有男人为他洗衣服。
“我当时以为你在做杀人前的准备,而这场停电,也可能是你安排的。”
薄西亭继续道,“所以我在停电时便冲过去吻你,为的就是让你没有作案条件。”
江宵听得汗流浃背。
哥……你想的也太周全了。
“那天晚上我进屋,看到你表情不太自然,像是藏了什么东西,于是我把储物室翻了一圈,找到了这把刀。”
薄西亭的视线移到小刀上,“虽然我不知道这把刀究竟是不是你的,保险起见,还是带回来比较安全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江宵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