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回答的滴水不漏。
但这就更奇怪了。
如果是应惟竹,不可能知道江暮曾经铐过他的事情,也不可能表现得如此对答如流。
这人……真的是江暮?裙6⑻⒋㈧⑧⑸1⒌6
重重疑虑在江宵心中升起,他隐约觉得自己曾经探寻过正确的路,但再回头寻找,却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门铃响,侍者送甜点,随后就离开了。
甜品种类同样丰盛,看得出酒店虽然客人不多,但食物储备十分充足,牛奶小方、芒果布丁、各类糕点,甜而不腻,除此之外,还送来了两杯饮品,热牛奶跟热可可。
应当是江暮特意吩咐的。
江宵其实已经快吃饱了,但为了不被江暮现异样,还是捧着一块红豆酥慢慢咀嚼起来。
一口嚼十下。
“如果吃饱了,就不要吃了。”
江暮说。
“谁说我吃饱了。”
江宵说,“你不知道细嚼慢咽才不会长胖吗?”
说着,捧起一旁的杯子,喝了一口,蹙起眉,似乎有点嫌弃,放下后又端起另外一杯热可可,咕嘟咕嘟喝了几口,又问:
“你怎么知道,薄西亭偷拍我的事情。”
江宵原本以为,兄弟之间会有相同的爱好,既然薄西亭喜欢摄影,那江暮说不定也会喜欢。既然如此,江暮可能偷拍过他。
结果没想到结果更为离奇。
薄西亭怎么会偷拍他,还拍了好几年?
江宵丝毫不认为薄西亭干得出这种事情,线索明确写着,他跟薄西亭表白,薄西亭看也不看他就离开,根本不像喜欢他的模样。
“因为他是个变|态,这么说你能理解么。”
江暮淡淡吐出犀利字眼,“像他这种人,怎么可能会知道正常的喜欢是什么样子,又怎么会谈正常的恋爱……只不过是躲在暗处的偷窥狂罢了。”
江宵欲言又止:“……”
五十步不要笑百步啊!
把他铐住的江暮难道就不变态吗?!
“你们两兄弟还真是喜欢互相诋毁……”
江宵嘴角抽搐,“虽然我不觉得薄西亭像你口中说的那种人,但这是你们的家事,我管不了。”
“宵宵,到现在为止,你还认为薄西亭喜欢你吗?”
江暮声音微微沉下,“他很会伪装,以至于连你都骗过去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骗我?”
江宵想起薄西亭之前对他的质问,那家伙要不是强忍着,江宵觉得他下一秒都要哭出来了。
不像装的。
“薄西亭早在一个月前就打了留学申请,假期结束,他就会乘飞机离开这里,再不回来。”
江暮缓缓地道,“而他之所以欺骗你,只是想要笼络你,得到秦关死亡时的不在场证明罢了。”
“一旦雪停后被当做嫌疑人抓起来,就再也没机会离开了,更何况,他还亲手把闻序推了下去。”
“你的意思难道是……”
江宵在那一刻,突然想起侍者偷偷告诉他,看到大早上薄西亭站在415室门口,并且被对面男人说成是凶手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