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了江宵身上的被子。
意味不明的视线似乎在打量江宵。
“真的不吃?”
“你要我说多少遍?放我离开前,我绝对不会……唔!”
江宵睁大眼睛。
沾染着沉香木的气息忽然靠近,江宵的唇齿被叩开,继而鲜香软嫩的蛋羹随着这个吻无可避免地顺着嗓子滑下去,但对方显然没有结束的意思,继续一言不,但动作激烈地亲吻他。
饶是已经有过几次亲吻经验,但江宵猝不及防下,再次被对方的节奏带着跑,他的手按在对方胸口,在稍微能够喘气的时候,狠狠一推。
“江暮你有完没完?”
江宵狠狠一抹嘴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没关系了!”
被江宵一把推开的男人始终没说话,只浅浅地呼吸着,片刻,只听他声音平静地问:
“分手了就不能这么做吗?”
江宵一懵:“……当然!”
这是什么鬼问题?
“你跟应惟竹也分手了,他为什么……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?”
冰冷的手指碰触衣衫不整的江宵,落在了颈侧靠近锁骨处那枚痕迹仍未消去的齿痕上。
江宵呼吸一滞。
他怎么会知道……
应惟竹咬过他的事?!
这件事情,就连当时一墙之隔的薄西亭也不可能知道。
可江宵不可能说出“是他强迫我”
这种话。
难以启齿。
察觉江宵气息乱了,江暮的声线却没有丝毫变化,他只是再次咳了几声,不再谈论这个话题。
“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吗?”
话里大有“你如果不答应,我还亲你”
的意思。
现在连拒绝都成为了某种暧昧的邀请。
江宵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
平心而论,这家酒店的厨子水准很不错,即便是一碗最简单的蛋羹,味道也并不简单,以熬制鸡汤作辅,不添一丝香精调味料,入口即化。而咖喱味道正宗,再搭配一碗香米饭,非常符合江宵的口味。
江宵闷头吃,也不管江暮坐在他旁边凝视他那道悠长复杂的视线,吃完后江宵说:
“我还想吃甜点。”
江暮有点意外:“胃口挺好,想吃什么?”
江宵没搭理他,道:“你去把侍者叫来,我要单独跟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