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坐在地上,不冷么。”
江暮问,他似乎嗓子不太舒服,说话声音有些低沉嘶哑,虽然也并不难听,但跟江暮原先的声音比起来,只有六成相似。
江宵环膝坐在地上,冷冷回敬了句:
“我爱坐哪坐哪,关你什么事。”
江暮没有说话,走向江宵,将他拦腰抱起,不顾江宵的挣扎,将他放回床上。
“别闹。”
他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,袖口和衣领还沾染着风雪寒气,冻得江宵惊慌下抓住他衣摆的手指都瑟缩了下。
但抱江宵这件事情对他而言似乎都有些吃力,江宵能感觉对方最后显然有些力不从心。
但这也很正常,毕竟江宵也是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子,平时又爱锻炼,虽然穿衣显瘦,但实际上抱起来也不轻。
“你刚还用枪指着我,想杀我,现在还让我别闹?”
江宵不可置信道,“江暮,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!”
江宵倒是想看看,应惟竹到底要跟他玩“假扮江暮”
的游戏到什么时候。
以应惟竹那副高傲的性子,恐怕很快就会装不下去了。
江暮没有说话。
空气里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。
江宵:“……”
他真有这么重吗?抱一下要喘半天。
“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江暮再次开口,声音平稳了不少。随后,江宵的手背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戳了戳,他下意识迅握住,手指稍微用力,就把那东西压扁了。
“卷纸筒而已。”
江宵:“……”
江宵真的要恼羞成怒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放我走。”
江宵硬邦邦地道。
“待在这里不好吗?”
江暮继续平静地问,时而低声咳两声,倒像是感冒了。
“外面不安全。”
“那也比你这里要安全。”
江宵说,“起码薄西亭不会像你这样对我,你就是个疯子”
“你觉得,薄西亭就是什么好人吗?”
江暮突然间就笑了一下,声音很轻,却有种诡异的阴森感,他轻轻地道,“你就喜欢他那样的,是吗?”
“那你知道薄西亭都对你做过什么吗?他的相机里都有什么,你知道吗?”
江暮的语始终不快,却像一个小锤子,轻而沉地砸在他的心上,莫名透出一种无机质的渗人意味。
“他的相机里,全是你。”
“他跟踪你,偷拍你,这些事情,难道你也喜欢吗?”
“如果不信,你大可以去看他的摄像机”
“我忘了,你看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