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异样,使得江宵疑虑陡升。
事情不该是这样的。
薄西亭不是轻言许诺的人,他应当有把握拖住江暮。
如果他猜的不错,那个现他,并且把他打昏了的人,绝不可能是江暮,否则对方又何必多此一举,将他打晕带到另一个陌生房间。
但那个人又会是谁?
思来想去,好像只有应惟竹了。
几次三番被鸽被拒绝,再加上应惟竹那睚眦必报的性格,极有可能做出伪装成他人将江宵带走的事情。
可似乎还有哪里不对。
究竟是……什么呢?
“嗡嗡嗡……”
江宵裤子口袋突然出了震动。
江宵忽然想起来,他就是被这声音吵醒的!
因为秦关的那句话,江宵一直将手机带在身上,小心保管,没有让任何人看过。
事实证明这是对的。
他口袋里还装着江暮床底摸到的圆球,不知道能干什么用。
江宵盲摸着按到接听键,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:
“江少,您让我查的事情,已经有结果了!”
江宵不动声色地“嗯”
了声。
“当时撞您的那辆车上有两个人,一个是司机,还有一个,是您的室友秦关。”
那人说,“司机说他当时误喝了酒,所以才不小心撞到人,但查过之后现他根本没喝过酒!”
“最后他承认,他是被人指使的,但那个人不是秦关,秦关是从学校外出打车,碰巧坐上那辆车,而那个司机其实是被另一个人指使的。”
说到这里,那人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,似乎后面的话难以启齿。
江宵耐心地问:“后面呢?你继续说。”
“说来您可能不信,那个人说……”
“指使他的人,是闻家大少爷,闻序。”
那人说完,等了一会,始终没等到江宵开口,不由得忐忑道:“江少,您不相信我吗?我一直都是江家的人,绝不可能说谎。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,我也很震惊,闻少爷跟您关系那么好,怎么可能会派人撞您,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江宵沉默了会,开口:“我没说不相信你,不用紧张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跟你一样,有些不可置信罢了。”
如果他想的不错,这个人应当就是游戏剧情里,给他送线索的工具人,应当不太可能说谎。
应惟竹也曾经说,闻序是制造了这场车祸的人,但当时江宵没信。
这么多人里面,闻序是最不可能想杀他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