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宵一时间无言,又听薄西亭说:“那个侍者,有问题。”
“他只是个无辜打工人而已,说不定当时也是情急之下看错了。”
江宵说,“我总觉得是你心理素质太强大了,那个人看到你把人推下去,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打颤。”
“劣质的表演者。”
薄西亭说这话时,撩起眼皮,看了江宵一眼,突然道,“不过我现在能确定,你跟闻序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。”
“知道他死了,你脸上连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。”
江宵:“……”
这不是,太专注破案了吗。
一时不察,居然被一个npc看出了破绽。
江宵:“与其沉浸在悲伤里,还不如早点振作起来,找出真正的凶手,才能让他走得安心。”
薄西亭:“那既然你相信不是我做的,而你们又是第二个赶到现场的人,所以你现在只能认定,是闻序自己摔下去的。”
“他现在应该能走得安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江宵嘴角抽搐。
话虽如此,但就这么说出来真的好吗?!
“其实我还有一个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江宵调整了表情,正色道,“我之所以会去赴约,是你给我回复了一条信息,语气很像你本人,既然你说没有收到信息,那就是别人替你回复了。”
薄西亭:“现在你倒是不怀疑是我说谎。”
“因为你也不会傻到,明明知道我收到了短信,却还硬要假装自己没看到那条信息。”
江宵想了想,不确定地道,“不会吧?”
“如果是呢。”
薄西亭反而道,“我猜到你会质问我,所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,这样你就会开始呆呆地质疑自己,是不是哪里推理错了,或者直接开始怀疑,是另一个人做的。”
江宵:“啊?”
“所有人里,只有你在认真找线索,关心则乱。”
薄西亭语气平平,“如果你找到了什么线索,再原模原样地拿去问江暮,你猜他会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