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惟竹显然知道些内幕。
可却不告诉他,似乎故意等他来问。
如果一直憋着,应惟竹说不定又会生气。
一生气就会更变态。
然后他的死亡率再次提高。
“我要付出什么代价?”
江宵决定满足应惟竹的愿望。
如果只是再被咬一口,他也能接受。
应惟竹一瞥江宵的苍白面容,阴恻恻地说:“我要你的命,你敢给吗?”
江宵:“……”
应惟竹身上仍是熟悉的玫瑰花香气,醒目而扎人,跟他招摇性格十分相称。
江宵忽地开口:“我知道那把刀是你的,但人不一定是你杀的,而是有人想嫁祸给你,你觉得是谁?”
“是谁重要吗。”
应惟竹的回答很冷漠,“连你都能看出是嫁祸,就算我说那刀是我的,也不会有人觉得是我做的。”
“那如果就是你做的呢?”
江宵追问,“假如你很聪明,你想到了这一招,故意用自己的刀杀人,营造出别人嫁祸给你的假象呢?”
“如果是我,我会在停电之前就把他杀了,何必偷偷摸摸。”
应惟竹停下脚步,毫无感情地捏了下江宵的脸,力道很大,“更何况那时候我在跟你接吻,江宵你是不是有失忆症啊?”
提到“接吻”
二字时,应惟竹用了重音,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这三个人提起这件事,都是一副煞有介事的语气,江宵听不出任何破绽。
他的脸一定被捏红了,眼里不自觉地热,而在应惟竹的眼中,江宵那双沉寂许久的漆黑眼瞳中忽然泛起剔透破碎的水光,眼尾也开始泛红。
漂亮得惊人。
应惟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。
“可薄西亭说,晚上是他亲的我。”
江宵没有现应惟竹的异常,继续说道,“你们中一定有人撒了谎,应惟竹,你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?”
应惟竹一笑,声音却喑哑,“那我就照着那天晚上的样子,再亲你一次不就好了。”
江宵忽然察觉到了危险:“也不用这……”
应惟竹已然反手将他摁在墙上,暗金瞳中燃烧着兴奋的火苗,江宵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灼烫,犹如毒蛇黏腻的毒液覆在他脸上,散出冰冷危险的气息。
这滴眼泪仿佛是一个信号。
而江宵尚且不知道应惟竹兴奋的点在哪里。
应惟竹跟薄西亭不同,江宵敢肆无忌惮去撩薄西亭,是因为他知道,薄西亭根本不会对他做什么,薄西亭是个非常克制且冷情的性格。
但应惟竹跟薄西亭是截然不同的类型,就是只完全不受控制的疯狗,恨的时候咬你一口,爱的时候也咬你一口。
而现在,疯狗出笼了。
冰冷的丝蹭过江宵的侧脸,江宵竭力转开脸,却被一双手扳过下巴。
“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个线索……”
应惟竹轻笑一声,将一句更为冰冷的话送进江宵耳中。
“策划了车祸,导致你在医院里躺了几个月的罪魁祸,就是你以为对你关怀备至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