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惟竹得到了江宵的回答,总算满意,纡尊降贵道:“走。”
路上江宵牵着薄西亭的袖子,应惟竹也不恼,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,唇角带着愉悦的弧度,连带着飘逸的银色丝都仿佛闪着光一般。
江宵这回走得轻松多了。
薄西亭知道他眼盲不是装的,现在比之前要耐心多了,江宵能感觉他的度刻意放慢了不少,态度也不似之前那般冷硬,时不时还提醒他一句。
但……
薄西亭绝对还有事情瞒着他。
“你觉得,会是闻序吗?”
江宵问。
“我不了解他。”
薄西亭声音平稳,十分理智客观,丝毫不像应惟竹,抓住机会就把情敌往死里踩。
“随便聊聊,看你的直觉。”
江宵想了想,又立刻说,“算了,你一开始还觉得是我做的,你要是当侦探,那肯定是个糊涂侦探。”
“……”
薄西亭的声线隐约波动:“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,又何必问我?”
“只有一点猜测。”
江宵嘀咕,“虽然他确实有嫌疑,可他应该没有杀害秦关的动机吧。”
“如果秦关想杀你呢?”
薄西亭平静地吐出一句令江宵极度震惊的话。
“……什么?”
江宵不可置信道,“秦关怎么可能杀我?”
这已经是薄西亭第二次对他说这种话了。
第一次是“秦关策划了车祸”
。
薄西亭既然敢这么说,就代表他一定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可秦关不正是因为查出了车祸真相而死,他总不能是“我杀我自己”
吧?
薄西亭瞥了眼离他们不远的应惟竹,面无表情道:“这话你该问你自己。”
“江宵,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,我又是第几个?”
“这些人里,除了我和应惟竹,还有谁是你的‘男朋友’?”
江宵:“我跟应惟竹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