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宵一步一步,在闻序的帮助下来到秦关身边。
地点是储物间内,秦关胸口正中一刀,随后沾满鲜血的刀掉在地上,因为地毯十分厚实,并未造成声响。
而且当时,屋里其实有很多杂音……开门声,生日蛋糕推车在地面上转过的沙沙声,若是没有阻碍,也许江宵还能听到更多声音。
可当时,他被人强行按在沙上,跟对方接吻,现在再回想起来,居然也只能记得甜甜的桃子酒味。
但……
那个人到底是谁?
黑夜里的无理行为在这一刻却成为了一个极为关键性的证据,因为他们两个人可以互相作证,秦关必然不可能被他们杀死。
但对方似乎完全没有要提起这件事的意思,哪怕在薄西亭质疑他的时候。
可更让人迷惑的地方来了。
江宵似乎只见薄西亭喝过桃子酒,他也尝了一点。
难道那个人是薄西亭?
这完全说不通。
如果是薄西亭,就不应该再质疑他了,毕竟那时候他完全没有机会下手。
可对方那种恨不得要把他给吃了的行为,似乎也不太像薄西亭。
最关键的是……
刀。
江宵说:“这把刀是我们屋子里的吗?”
“似乎不是。”
管家仔细看了刀,说,“这柄刀把的花纹很陌生,不是酒店里的。”
江宵被刀割破了手指,他立刻将血用衣服擦干净,这期间不可避免地碰到刀把,上面确实有些凹凸不平。
哪怕不能亲眼看到,江宵已经有六成肯定,这把刀是应惟竹的。
如果现在说出口,应惟竹会如何反驳?房间里只剩下薄西亭和闻序,这两个人又怎么会知道应惟竹带刀呢?
可是……
江宵还没有找到吻他的那个人。
如果不是薄西亭,那么就会在闻序或是应惟竹两个人中。
闻序说他的男朋友,没必要再这种时候偷偷亲他,应惟竹的可能性很大。
可如果他不是凶手,难道凶手会是薄西亭或者闻序?
江宵越想头越大,只觉案件扑朔迷离,偏偏每条信息都有可以反驳的地方,而且,更让江宵疑惑的是,江暮这个人,到底是起什么作用?
至今为止,这个人都没有露过面。
他打算藏到什么时候?
江宵默然。
哪怕知道秦关只是游戏里的npc,但对方在十几分钟前还在和他有说有笑,下一秒就再无生气,江宵依旧感到了悲伤。
“系统,主线任务没有时间限制吗?”
江宵说,“那岂不是可以在游戏里呆到天荒地老了。”
系统:“随着时间推移,你的死亡率会随着各种事件逐渐升高,如果想活着离开游戏,需要在死之前通关。”
就知道没那么简单……
许是见江宵情绪有些低落,系统又道:“死去的npc,都会复活,不必为他们感到伤心,主系统会进行重复利用,不放过任何一点价值。”
江宵嘴角一抽。
原来系统界也有周扒皮吗?做鬼都不放过人家。
几人低声谈着关于这件事情的想法,管家则是说已经和警方通知了,但这场暴雪实在太大,起码要下个三天三夜,这期间恐怕都没法上山,只能让他们先行处理了。
“学长,”
江宵突然说,“既然你觉得是我做的,那我们出去聊聊吧。”
闻序却是先一步开口:“宵宵,有事就在这里聊吧。你一个人……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