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
应惟竹嘴角噙着丝微冷笑意,自在地抿了口酒,杯子放在桌上,出清脆的“砰”
声,“不过很遗憾,我当时不在现场。”
“江宵,你当时要去哪里,又想见谁?如果你想去见的人是薄西亭,他却出现在你车祸的地方,不是很奇怪吗?”
【车祸当日,你约薄西亭到三公里外的茶餐厅见面,但在中途,你生了车祸,这场会面不了了之】
【但薄西亭并未明确回答你,因此,他不一定会出现在茶餐厅】
江宵沉默下来。
薄西亭的嫌疑骤然上升,但应惟竹的话显然也有奇怪之处。
应惟竹似乎早就知道薄西亭会出现在那里……语气才回如此笃定。
这又是为什么?
“我确实在车祸现场。”
薄西亭沉默几秒,冷淡开口,“但这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当时我正处理杂志社的工作,拍摄地点在桥上,出现在那里,只是巧合罢了。”
应惟竹嗤地一声笑了:“你这种理由,恐怕也就只能骗骗江宵和小学生吧。”
说着看了眼秦关。
秦关:“……”
“学长,你当时知道出车祸的人是我?”
江宵忍不住问道。
薄西亭的语气分外冷硬:
“今天我才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薄西亭说的究竟是真是假,江宵听不出来。
“算了……”
江宵想了想,对应惟竹说,“你也别总觉得有人想害我,说不定真就只是个意外而已。”
应惟竹语气里带着浓烈的嘲意,只说了两个字:“是么。”
这场游戏不欢而散。
江宵靠在沙上整理思绪,只觉线索太过杂乱,一时间竟是理不出思绪,似乎每个前男友都对他有明显的恨意,然而更让江宵感到不解和忐忑的,则是那从未出现的,他的第一任男友,江暮。
未知的恐惧永远比有形的恐惧要更为深刻。
江暮会在什么时候出现,难道他真打算永远都不出现么?
耳边脚步声或轻或重地响起,有人在进进出出。夜晚充满警惕的疲惫感充斥大脑,江宵已经听到了晚十一点的报钟声,夜晚终将来临了。
那人要“下手”
了。
会是谁?是他吗?
坐在一旁的闻序手机在震,他看了几眼,对江宵温声道:“我出去一下,很快回来,有什么想吃的零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