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惟竹再次添了一个规则。
“我不参与。”
薄西亭的声音冷淡出现。
他说完这句话,便又垂下眸去,翻了页书。
“你不参与更好。”
应惟竹笑了起来,“这游戏,人多了反倒不好玩了。”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学长。”
江宵忽地道,“你也一起来玩,好不好?”
“玩游戏还是人多一点比较热闹。”
他几乎用祈求的语气对薄西亭道:“就玩几把,也不行吗?”
薄西亭眼睫颤了几下,几息令人尴尬的寂静后,他淡淡地“嗯”
了声。
一直没说话的闻序,忽然观察般看向薄西亭。
薄西亭神情漠然,面容冰冷犹如象牙雕像般毫无感情。
薄西亭在摄影系是出了名的,他的作品刊登在最为著名的刊物和网站上,而他的拍摄角度也总是异于常人,并不带任何滤镜和后期处理,却天然而成,打光跟构图是无与伦比的好看,连教授都称他为奇才,上课都拿他的作品当做演示。
但他出名并非是因为才华,而是颜值。从他大一进校那年起,无数学弟学妹跟他表白,薄西亭全都当他们是透明人,看都不看一眼就走过去了。
虽然总有人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个,但最后总是无一例外地被打脸。
而江宵也不是特殊的那个。
所有人都知道,换情人如衣服的江宵,居然跟薄西亭表白了。
但那时并没有太多人围观,表白地点也不是校园热门地标,而是在校门外,薄西亭常去的书馆门口。
在校内总被人围住堵截,薄西亭更爱到校外去看书。而就在那里,有人清楚听到江宵对薄西亭说了些话,模模糊糊,只有最后一句听得真切:
“做我男朋友,可以吗?学长。”
薄西亭当然也没有说一个字,他绕过江宵,走进了书馆。
对于无往而不利的江宵来说,那可谓是奇耻大辱。但在江宵其他几个男朋友眼中,可就不一定了。
没有人能拒绝江宵,薄西亭难道会是那个例外吗?
【你曾经跟薄西亭表白,被他无视的事情传遍了校园内外】
江宵拿起骰子,指尖摩挲着上面点数的凹痕,沉思几秒,道:“如果输了的人,既不想说真心话,也不想玩大冒险呢?”
“有的要求太过分,也不行吧。”
“有一次拒绝的机会,用喝酒替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