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江宵所参加过的,最貌合神离的一次生日宴会,若从性质上说,换成葬礼也许更为贴切。
总归各怀鬼胎,没几个人有笑模样。
闻序跟管家一起上来,并未解释自己去了哪里,后面则有几人鱼贯涌入,将精致丰富的餐点送进餐厅,室内顿时多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。
江宵也饿了,一上午他都没吃什么东西,但开始之前,他谨慎地问了系统一句:
“里面没毒吧?”
系统:“你可以拿银针试一试。”
江宵:“不会吧,真有毒?按理来说不可能……”
系统:“吃你的吧。”
江宵想想也是,这么大庭广众的,再加上餐都是厨房做好直接端上来的,这期间没有下毒的可能性。
如果真下毒,也不止毒一个人,一桌人都给毒倒了。
江宵又摸了摸餐具,还未拆开包装。
安心。
江宵左边坐闻序,右边却是……
薄西亭。
江宵闻到刺鼻的烈酒气味,打了个喷嚏。
薄西亭起身,再回来时,身上已没有了酒气。
“你喝了多少?”
江宵说,“这么浓烈……醉了?”
“没醉。”
薄西亭头湿漉漉的,换了身衣服,又洗漱一遍,居然只用了几分钟。
“今天是我生日,请大家过来呢,也是因为我不想搞太大场合,弄一堆陌生人,所以就请了你们,都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江宵正说着,只听应惟竹笑道:“我们是朋友,那他算什么,不请自来的陌生人吧。”
秦关冷眼觑他。
江宵:“应惟竹。”
应惟竹扫过桌上一圈人,面上仍是那副捉摸不透的笑意:“知道了,我不说话。”
江宵不想跟他打太极,菜上齐了,便开动。闻序给他夹菜,又要给他喂,江宵小声说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旁边似乎有一道冰冷视线。
闻序并不强求,一桌十七八道菜,将近一半是江宵不爱吃的,可他吃到的却都是喜欢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