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都停电了,你不知道?”
秦关冷哼一声,“还电话呢,现在全得靠人工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闻序说。
“不用,你刚从外面回来,好好暖一下,你看你的手比我还冷。”
江宵碰了碰闻序的手背,闻序微微一怔。
江宵已经转身,跟秦关走了。
秦关这回是彻底不生气了,江宵选择了他,没选闻序!
秦关为了表现一把,江宵下一个台阶他要提醒两次:
“抬脚、诶,落”
江宵忍无可忍,挥开秦关的手,自己噌噌噌走下去。
简直有病。
“前台只有一个管家,”
秦关三两步追上去,“你有事都和他说就行了。”
到了前台,江宵像是又想起什么,对秦关说:“有点冷,你帮我把外套拿来吧。”
秦关高兴过头,江宵就穿了件单薄的毛衣,在大厅站着,难免还是有点冷。
“你穿我”
秦关下意识要脱外套,随后意识到他只穿了件马甲,可能还没有江宵身上那件毛衣暖和,遂道,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秦关离开了,江宵一手撑着服务台,微微垂眼:
“你好,我想问问,有位叫‘江暮’的客人住在哪间房?他是我哥,手机没电了,联系不上,我急着找他呢。”
江宵并不是试探,他有十足的把握,因为他已经掌握了证据。
江暮骗了他。
他现在,就身处这间酒店的某个房间里。
第9章chapter9
江宵离开后,应惟竹接了个电话,信号不太好,声音也断断续续的,他干脆到阳台接去了。
薄西亭在调酒室,只余闻序一人,慢条斯理将潮湿外衣挂好,转身走向储物室。
储物室里弥漫着清新水汽,似乎有人刚洗过什么东西。
因为他的要求,这间房他们来前就已经仔细打扫过,处处一尘不染,地面则一路铺着昂贵毛毯。
闻序扫视一周,没现异样,衣架上挂着江宵的毛衣,闻序进屋时他就已经穿着新毛衣了。
毛衣过了水,拧干了,平平展展晾着,散着淡淡的清香。
洗的还挺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