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西亭又垂下眼,继续看书。
秦关没带创可贴,自然也没有纱布之类的,只能退而求其次,带着江宵先去冲水处理。
“你这是怎么搞的啊?划得还挺深,要是不赶快处理,得流多少血……”
秦关一边絮絮叨叨,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唠叨过,江宵却一言不。
秦关抬头:“你到底听进去没……”
江宵却是微微低头,似乎是在嗅他衣领的味道,但他什么也看不到,鼻尖不小心碰到秦关的脖子。
秦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一动不动,但是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!”
秦关面色通红,脖子肯定也开始泛红了,但江宵看不到,他很冷静地退回去,仿佛什么都没生过,语气好奇:
“你用的什么牌子洗衣液,还挺好闻。”
“……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?”
秦关憋出一句,心里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。
可能失落更多。
江宵:“问问又不碍事,不能说吗?”
秦关说了个牌子,又说:“你喜欢的话,回宿舍我的给你用。”
“好啊。”
江宵笑着应了,水太冰冷,手指都冻得麻木,他抬手想关水龙头,手指却碰到了柔软的丝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,想起自己曾经养过的一只卷毛小狗,脾气挺凶的,外人靠近就狂吠,但他一来就到处蹭他的裤腿。
秦关:“……好摸吗?”
秦关在学校里也是出了名的狠,不单单是打架狠,平时也没人敢惹他,看别人一眼,对方头都要被吓掉。要是谁说敢摸秦关的头,那简直是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。
“你头还挺卷的。”
江宵没法解释这行为,只得干巴巴地夸奖,“你平时烫吗?”
“不烫。”
“那你是天赋异禀。”
话题转向了奇怪的方向。
秦关清了清嗓子,说正事:“刚你手机响了,备注是‘1’。”
江宵“嗯”
了声。
谁会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?
“还有件事……”
秦关面色沉凝,“这里停电了。”
秦关本想看看电视,结果现没电,只能退而求其次,听起了收音机。问过了楼下的人,说是因为暴风雪太大,电线被刮断了,正在抢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