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门外看秦关照顾江宵,轻轻舔了一下唇角。
咸腥的。
江宵靠在沙中,将身上那件沾了雪的厚外套泄似地朝旁边一丢,全然不顾那是多么昂贵罕见的布料,仰头,长长呼出一口入了肺后仍旧冰冷的气息。
随后他抬手,将衣领朝上扯了扯。
这动作也很自然,秦关只当他是冷了,思考几秒:“我出去趟,等会有事和你说。”
说完便出门了。
江宵隐藏在高领毛衣下的脖子仍然火辣辣的,应惟竹刚才不知什么疯,强行把他带进怀里,咬了他脖子一口。
不是调情的那种方式,而是野兽野外狩猎的咬法,犬齿扎进光滑的皮肤,那一刻江宵的求生雷达迅拉响警报,他立刻狠狠推了应惟竹一把。
应惟竹被他推开,一言不,再次上前,锁住江宵手腕,将他抵在冰冷墙壁上,再次低头,咬在同一个位置。
江宵疼得神智恍惚,在一片血气氤氲中,不确定应惟竹是不是咬破了大动脉。
离开时,近乎麻木的伤口处传来了小动物般柔软的舔舐感,应惟竹可能在舔自己咬过的地方,但江宵对这种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事后安抚没有丝毫兴趣,他强行脱离应惟竹的桎梏,道:“你给我滚。”
他脸色很沉,显然是真生气了。
“我以为你已经做好准备,迎接我的报复。”
应惟竹的声音依然温柔,但江宵现在已经明白,他只是惯常喜欢用笑伪装自己,色彩斑斓的毒蛇罢了。
越是美丽的东西,越是危险。
更何况,还是他先抛弃了这并不弱小的野兽。
但江宵大概也明白,为什么要分手了。
正常人谁想跟应惟竹谈恋爱,说不定谈着谈着,命就丢了。
江宵脖子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流血了,凉飕飕的。他想拿纸擦一下,但又怕擦出来是血引起怀疑。
啧。
应惟竹的嫌疑大大增加,不管是车祸还是凶手。
如果他死了,江宵毫不怀疑,是应惟竹动的手。
江宵思索片刻,问系统:“是我先提的分手?”
系统:“所有的分手,都由你先提出。”
江宵:“谁先告白?”
系统:“你。”
江宵又问: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?”
系统:“无可奉告。”
看来是只能从系统口中问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了。
如果只是分手,应惟竹至于这么生气吗?
……还真有可能。
江宵又看了一遍自己的人设卡:
花心大萝卜。
见一个爱一个。
妥妥的渣男啊。
目前来看,他的三位前男友,颜值确实都挺出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