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
宋以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装,也不再是诚凛的运动服,同样换了一生白衣。
男人站在河边,看着河中央的锦鲤,伸出修长的手指逗弄着。
——在日光下,男人的手指,白得耀眼。
“你是谁?”
宋以然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……重要的是,你甘心么?”
男人起身,他好似许久都不曾出声,声音有些嘶哑,却仍带了几分韵致。
“古中国,是古武之邦。日本的古武术,有许多都是从中国武术所流传过去再演化的。”
“输给他们,输给日本的古武术——”
“——宋以然,你不觉得羞耻么?”
声音越来越大,慢慢地如洪钟般响,令宋以然的耳膜也有一丝刺痛。
“我不想……输给他们。”
黑发少年颇有些倔强地回望着他,没有捂住双耳,在巨大的压迫下,也不选择低头。
——那股外界而来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。
男人似乎满意地点点头,左手微微一弹,一股无形的气刃飞出,一瞬间,清澈的河上,几尾锦鲤肚子翻白。
他伸手按在宋以然的头上,那一瞬间,一股气息自下往上地游走。
“——你的身体,动起来时太重了。”
男人轻轻说道。
“当你感受不到自己的重量,就像是化为无形一般,即无形拨有形,速度和力量,将不再是限制。”
他说着,将手从宋以然的头顶上移开。
“对我而言,这种境界,被称为【——】。”
他话语间的几个字,似乎被什么不可知的东西给消融掉了。
一下子,宋以然跌出了这片意识世界。
…………
“呼……”
宋以然的视线慢慢恢复正常,他抬头看去,场上的比分仍旧……是他失去意识之前的数据。
“这是……?”
宋以然站起身,握了握自己的左手。
“阿然?”
相田丽子看着身边站起的宋以然。
“教练,我要上场。”
宋以然说道。
“……!?阿然,你在逗我么!?”
相田丽子有些炸毛,她都后悔刚刚让宋以然上场打比赛了。
“我少用左手,多用右手怎么样?”
他的嘴角隐隐带着笑容,却让相田丽子吓了一跳!
“你说少用左手……那你怎么胯下运球!?”
“相信我,教练。”
宋以然看着场上,眼神中带着自信的笃定。
“真是疯了……”
相田丽子捂住眼睛,“我竟然……真的想同意……”
将手放下,相田丽子的脸色非常凝重。
“我给你五分钟,阿然。”
“——第四节最后的五分钟,我让你上场。”
相田丽子低头看了看他的手,低声说道,“……我不能让你冒风险。”
…………
第三节后期,果然诚凛的体力下降得更快,正邦显得更游刃有余。
在第四节开始时,比分已经被追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