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日起,你我恩断义绝!你给我滚出张家!”
一旁的孙氏看着这场闹剧,眼中满是鄙夷,往地上狠狠啐了口浓痰。
“呸!真他娘的让人恶心!”
孙氏冷笑出声,双手叉腰,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暴跳如雷的张百忍。
“你个大男人,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要靠一个女人卖肉来养活。”
“现在事情败露了,你倒是嫌弃起她脏来了?”
孙氏上前迈出半步,指着张百忍的鼻子骂道。
“你读的那些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吃肉的时候你不嫌脏,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!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的废物,也配叫男人?!”
张百忍被这番话刺得面红耳赤,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仿佛卡着团带血的棉花,咽不下也吐不出。
他自诩清高,视凡俗为蝼蚁,可如今,他却成了整个落霞镇最大的笑话。
那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微弱神性,在此刻被凡尘的屈辱狠狠撕扯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耻辱!这是奇耻大辱!
九霄云外,隐匿于虚空之中的姜阳,正负手俯瞰着下方这出闹剧。
他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冷冽的审视与悲悯。
“昊天,你高坐凌霄宝殿,定下那绝情绝欲的天规,俯视众生如草芥。”
“你总以为天道无情便是至理,却不知凡人在这苦难的世道中,为了活下去,连尊严和骨血都能碾碎了咽下。”
姜阳在心中暗自冷语。
他设下这情劫,并非单纯为了羞辱这位天帝转世,而是要打碎那层虚伪的神性外壳。
他要让张百忍亲身跌落泥潭,尝尽人间的酸甜苦辣、屈辱无奈。
只有当这位三界至尊真正明白,凡人不是供养天庭的香火工具,而是有血有肉、在苦海中挣扎求生的生灵时。
那高高在上的天庭统治,才会从根基上产生裂痕。
“朕要让你知道,你那引以为傲的无情道心,在生存的重压面前,是何等的可笑与苍白。”
就在姜阳思忖之际,下方的事态却愈失控。
“你个下贱的骚狐狸,敢勾引我家男人,老娘今天打死你!”
孙氏骂得兴起,一把揪住阿月的头,抡起粗大的洗衣棒槌,对着阿月的后背就是狠狠一记闷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