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阳走到桌前,倒了杯茶。
“我要你乱他朝纲,但有底线。”
“那……属下该怎么做?”
九尾狐疑问。
“哄骗,诱导。”
姜阳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帝辛现在最缺什么?缺认同感。他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你就顺着他。”
“他想建奇观,你就夸他盖世功业;他想穷奢极欲,你就说这才是人王排场。”
“他想干什么荒唐事,你不仅不能劝,还要帮他找借口,把他捧上天。”
九尾狐恍然大悟。
这是要捧杀啊!
“属下明白了!”
九尾狐咯咯一笑,媚态天成。
“男人嘛,顺着他的毛捋,等他飘到云端,再抽走梯子,摔得才最惨。”
姜阳点头:“记住,你现在就是冀州侯之女,苏妲己。到了朝歌,第一件事,就是想办法把苏护从牢里捞出来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五日后。
北伯侯崇侯虎率领三千铁甲,气势汹汹地兵临冀州城下。
一纸诏书,宣读了帝辛的旨意:命苏护之女苏妲己即刻入宫侍奉,不得有误。
冀州军群情激愤,守城将领甚至抽出了刀。
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,“苏妲己”
一袭红衣,蒙着面纱,在几名侍女的搀扶下走出城门。
“将军息怒。”
九尾狐顶着苏妲己的身份,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凄楚。
“妲己愿入朝歌,只求大王能宽恕家父。”
崇侯虎松了口气。他也不想跟冀州这帮硬骨头死磕。
“苏小姐识大体,请上车吧。”
车轮滚滚,朝着朝歌方向驶去。
城墙上,真正的苏妲己站在姜阳身侧,看着远去的车队,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