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东西都是得过且过,甚至直接没有,赵景自己不在意,而琉珠则也是个十分不讲究的性子,所以才一幅毛呸模样。
谁进来瞧上一眼,不得竖起个大拇指称赞一声,身苦志坚。
琉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觉得这个解释倒也说得通。她随即又低下头去,继续处理手中的肉块:“那我下次过去的时候,寻个机会回绝了她?”
东璇楼对阵师的管束并不严苛,平日里也无需日日点卯,只需有差事时能随叫随到便可,倒也自由。
“不用回绝。”
赵景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。
琉珠握着骨刀的手停在半空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诧异。她显然没想到,赵景竟然会应下此事。
瞧见琉珠那副不解的模样,赵景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过些日子,墨惊鸿不是要来了么。届时可以问问他的意思,看看他想不想去。”
琉珠眉头紧锁:“他们又不识得墨惊鸿,怎会平白把差事给他?别让人以为我将楼里的名额拿去倒卖了。”
赵景闻言,朗声一笑,缓步走到她身边,伸手拿起另一块肉,也学着她的样子处理起来。
“谁说兄长只能有一个的?”
他一边切肉,一边用调侃的语气说道,“你我如今在这青石坊一番打拼,好不容易扎下了根,关照一下从家乡来的亲戚,岂不是人之常情?”
赵景又在说这些不着边际的怪话。
琉珠被他这番话气得鼓起了腮帮子,手中的骨刀在石案上剁得砰砰响:“那我怎么与人说?墨惊鸿何时能到,连个准信都没有!”
“这有何难?”
赵景一脸的轻松写意,“你便说,你兄长我如今正在闭关,到了突破的要紧关头,不便打扰。能拖多久,便拖多久。”
瞧着赵景这副甩手掌柜的模样,琉珠心中便是一阵烦躁。
这般拖延,万一出了什么岔子,到时候在东璇楼里难做的可是自己。
她越想越气,将骨刀往案上一拍,冷哼了一声。
赵景见状,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,言语间满是开解的意味:“多大点事,值得你这般动气?你想想,她们能为你费这番心思,说明东璇楼已将你视作可造之材,日后前途无量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意味:“再者说,于你而言,此界种种,不过是一场游园之戏。你又何必太过在意我们这些……npc的感受呢?”
又说怪话,琉珠听不懂npc什么含义,但是他知道赵景表达的意思。
她只是冷哼了一声,也终于愿意帮这一忙,拖上一拖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:“我最多只帮你提一次,若是人家不依,此事便就此作罢,我可不会再多费口舌。”
“好,好,依你,都依你。”
赵景连连点头,脸上堆满了笑意。
赵景连连点头,其实他也只打算让琉珠只提一次便可,后面将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,也只是为了不让琉珠拒绝此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