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赵景有些惊讶,没想到沈晚居然在这里待到了现在。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琉珠听到动静,回头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解释道:“我在请沈晚帮忙,调整一下这洞府里的阵法。”
赵景闻言,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作一片惊喜,他快步上前,对着沈晚便是一揖。“哎呀!没想到竟能劳驾东璇楼的大师出手相助,当真是太客气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连连拱手,言辞恳切:“大师肯指点这丫头,是在下的福分,也是她的造化。这丫头脾气不好,若有冲撞之处,还请大师千万不要与她计较。”
沈晚被他这一连串的热情吹捧说得有些懵,脸上不禁泛起一丝尴尬。她连忙还礼,口中谦辞道:“赵道友客气了,我也算不得什么大师,只是与琉珠妹妹一同探讨罢了。”
赵景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顺势举起手中提着的食盒,笑容满面。“大师辛苦至今,想必也有些乏了。我正好在坊内买了些吃食,风味颇有特色,不如先歇息一番,尝尝味道如何?”
琉珠一听有吃的,顿时来了精神。赵景这人虽然不怎么样,但在寻觅吃食方面,眼光向来不错。他带回来的东西,一般都还算对胃口。
于是她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拉着沈晚走到石桌旁。
赵景带回来的,也确实算是一种十分有特色的食物。此物名为玉髓膏,听那店家说,乃是产自东域的特产,用了多种灵果灵植炼化而成。
打开食盒,里面是几个如同玉石雕琢而成的小球,质地通透圆润,光华内敛,乍一看去,与真正的玉石别无二致。
可一旦入口,那玉球便会化开,口感犹如清凉的冰沙,绵密细腻,一股清新的甜意在舌尖散开,沁人心脾。
琉珠眼前一亮,这种新奇的东西,她还是头一回吃到。
而一旁的沈晚尝了一口后,则是温婉一笑:“这可是水楼向东三里处,那家‘琼玉轩’买的吧?”
赵景闻言,面露惊奇之色,又是一通吹捧:“沈大师慧眼如炬,连这都晓得,当真不愧是东璇楼的大师!见识广博,在下佩服,佩服!”
沈晚这下不说话了,只是维持着礼貌的尬笑。她忽然现,自己似乎有些应付不来琉珠这位言行夸张的“兄长”
。
吃完这点甜嘴之物,赵景又凑过去观摩了一番她们调整阵法。
他瞧了半天,只觉得那些阵纹扭扭曲曲,看得人头昏眼花,实在瞧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于是他便不再自讨没趣,转身钻入了自己平日修行的石室之中,关上石门,继续修行去了。
而琉珠与沈晚二人,则是在洞府之中又忙碌了一夜,直到第二日天光微亮,才总算将这抱月石府的防御禁制重新调整完毕。随后,二人便结伴,一同朝着东璇楼的方向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