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:“……”
“说不出了?”
裴修清咳一声,看回谢夙:“情况不一样。”
他缓声分析,“你想,当时只剩我和你,但之后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,安全起见,让你保持全盛状态,是不是比我更有作用?”
谢夙蹙眉道:“一派胡言。”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。”
裴修轻笑,“而且我相信你能带我出来。你看,你做到了。”
听他提起这件事,谢夙脊背微正,移开了视线。
“总之,结果是好的,就没必要追究过程了吧?”
闻言,谢夙回眸看他,被他握住的手微微收紧,指间的冰玉转瞬发烫:“你……”
裴修挑眉:“怎么?”
“哇!”
公孙焕的声音从阵外闯进来,“我就说我听到你的声音了,你真的清醒了!”
裴修说:“清醒?”
他索性牵起谢夙,从地面起身,转脸时却顿了顿,抬手按了按颈侧。
谢轩沉默着又避开了眼神,非礼勿视。
裴修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刺痛,注意到谢夙的目光,笑了笑:“不要紧,应该只是小伤。”
谢夙的手又缓缓收拢,然而心情已然不同。
他冷眼看向裴修,平常淡漠的嗓音此刻裹着冰雪,他沉沉反问:“小伤?”
裴修听出他的语气,不由又是一顿:“很严重?”
谢夙的胸膛重重起伏,转而寒声问:“你忘了今日发生的事?”
不妙。
听起来是不该忘的事。
裴修先说:“我没忘。”
谢夙眼神稍霁:“那你——”
裴修正色告诉他:“我只是不记得。”
第64章
公孙焕坐在床边,看着正在假意参观这间次卧的谢轩。
两人都安静着,没发出一点动静。
不知道谢轩怎么样,公孙焕竖起耳朵,时刻关注着门外有什么异动。
他实在暗恨。
不就是听到裴修说话的声音吗,又不是没听过,刚才他急着出去干什么!
现在好了。
客厅里低气压重得像乌云罩顶,他好不容易躲到这里,那股低气压好像也笼罩进来,让他胆战心惊的。
连蠢狐狸都只敢趴在床底下静音刷视频了。
“谢师兄……”
公孙焕用微弱的气音问着,“外面到底什么情况?”
谢轩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涉及老祖宗的私事,他不敢旁听,两人谈到……小伤的时候,就已经走了过来。
公孙焕撇嘴。
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?
—
门外。
客厅。
片刻,相对站在阵里的两人终于有了动作。
谢夙正变诀收势。
裴修张手按了按太阳穴,才睁眼问他:“怎么样?”
谢夙蹙眉先点在他眉间,见他神色和缓,才冷声道:“封镇余力尚存。”
裴修说:“意思是,只有后遗症,余力散了就能痊愈?”
谢夙语气不变:“大致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