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之前在车上的谈话,“没关系,我的话还是有效。欣赏还是喜欢,好像都可以。”
裴修说:“……别听他胡说。”
洛奕还想说什么,被一道女声恰时打断。
“少主。”
洛奕回头,看到走近的洛韵,正要出声,记起比赛的结果,声音低了一分:“小姑,对不起,我输了。”
洛韵看着他低下的头,两秒后才往前一步,按在他的肩膀:“少主,只要吸取这次的教训,下一次一定能赢回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,洛奕抿了抿唇,垂在身侧的手也掐了掐指腹:“对不起……”
奢望中的关心和安慰果然没有来,只有这份沉甸甸的鼓励,是他早就习惯的相处,说不上失望,他只是有点失落。
洛韵显然有话要说,看到裴修和谢夙在场,微笑打了个声招呼,带着洛奕先一步离开了。
裴修看出她的态度比起上次见面要冷淡了一些。
这也情有可原,毕竟是他“抢”
走了洛奕名次,洛家人对他会是什么心理,不言而喻,保留一份礼貌已经足够体面。
“心疼了?”
裴修转眼,正对上谢夙幽深如墨的双眸:“什么?”
谢夙缓声道:“如此恋恋不舍,何不追过去?”
裴修失笑:“我哪里恋恋不舍?”
话落,他打开木盒,把枕中丹递给谢夙,“等急了?我知道不该让不相干的人占用你的时间,但也没必要把人直接轰走吧?”
不知哪句话说服了谢夙,他眼底凉意稍霁:“我何曾让你把人轰走。”
“你没有。”
裴修笑说:“先用药。”
谢夙看他一眼,捏诀点在他掌中的丹丸。
白光化作的三缕细烟盘旋而上,很快没入眉间。
裴修看着他的身体随着药力凝实,没有开口打扰。
没多久,谢夙收手,片刻,又道:“你——”
只是他的话没说完,又被一道声音打扰。
“哎呦!”
公孙靖安抚完自家的选手,赶紧走了过来,“裴修!”
谢夙沉眸。
裴修按了按他刚垂到身侧的手臂,略作安抚,稍侧身在他耳边说:“还在外面,先忍一忍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谢夙薄唇微抿,正要避开,身侧的人影已经离开。
“裴修啊,恭喜恭喜啊哈哈哈!”
公孙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,“我想问问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,如果没有的话,先跟我回一趟终南山?”
裴修还没回复。
“主要是前辈交代的药准备得差不多了。”
公孙靖又忙对谢夙说,“还有就是,族里的长辈过两天也会从昆仑回来,到时候前辈有什么话,都可以当面问个清楚。您觉得呢?”
谢夙略一颔首。
他看向裴修:“药材备齐,便可为你重塑炁海。”
裴修说:“我的事不急,先等你彻底恢复。”
谢夙道:“你如今丹田有损,炁海之事刻不容缓。”
裴修说:“我——”
谢夙微蹙起眉,沉眸看他:“此事已定,不必多言。”
选择权被剥夺,裴修沉默一秒:“好。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见状,谢夙抿唇又道:“炼炁并非难事,无需多虑。”
裴修轻笑,对他说:“我知道。只是总让你为我费心费力,我却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谢夙反手握在他的手腕,语气不容置疑:“谁说你帮不了我什么?你已为我赢得这枚枕中丹,助我良多。”
“……”
公孙靖的眼神随着两人的话左右摇摆,满脸的欲言又止。
两位,差不多了……
大庭广众的,情话留一点回家里说吧……
“公孙先生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