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裴修转向他,笑说:“我——”
“也不必借此懒怠。”
谢夙又道,“接着练吧。”
裴修:“……”
辅导老师突然严厉,他摇了摇头,依言接着加练。
到晚上,公孙焕又从卧室游荡出来,看到裴修左手捏诀,右手提笔,正准备凝神画符,不由忘了自己这趟是要干嘛,抱臂站在旁边观赏。
见裴修竟然真的一笔画成,他惊讶地拍了拍巴掌:“牛牛牛!”
说完走近两步拿起练习稿仔细点评,“嗯嗯,很正宗嘛!可惜就是你只练了两天,还不会注炁,说不定再练个一两个月就能成了,简直是个天才啊!”
一两个月?
裴修无奈轻叹。
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一两个月的时间了。
“哎?我出来干嘛来着?”
公孙焕放下符纸,抓了抓头发,嘀咕着回了房间。
裴修也提醒过谢夙,起身去浴室洗了澡。
他回到卧室,关了房门。
窗前的谢夙默契和他一起走到床边。
“……”
良久。
门外冷不丁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床边的两道身影霎时分开。
公孙焕不请自进,直接推开了门,张开了嘴——
看到相距甚远的两人,他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太对劲。
裴修没有起身,只清咳一声,像在清嗓。
然后问他:“什么事?”
“啊?”
公孙焕回过神,“哦!”
他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没吃晚饭啊。”
第18章
“……”
裴修坐在原地,心平气和地告诉他:“你不是有餐厅电话号码吗,打电话让他们送餐过来。”
公孙焕说:“我打过了,他们厨师下班了。”
裴修说:“点外卖。”
公孙焕说:“我不会啊!我从来不吃垃圾食品。”
裴修说:“……我给你点,你先出去。”
公孙焕磨磨蹭蹭的:“那还得等多久啊?我都快饿死了……”
裴修随便给他选了一家还营业的贵价餐厅,点了一份套餐:“三十二分钟。”
公孙焕表情不满:“啊?怎么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
公孙焕噎住了,小心瞄向谢夙,忙不迭退了出去。
裴修起身去锁了门。
回身时对上谢夙的视线,他顿了顿,重又坐下:“继续吧。”
虽然是为了疗伤,但毕竟用的方式敏感,还是谨慎点比较好。
谢夙也缓步回到他身侧,坐下时目光往下扫过一眼,也微微一顿,才移开视线,抬手动作。
这一次没被打扰,两人顺利结束。
裴修闭眼平复几秒,看到谢夙回到玉牌,他再起身去了一趟书房,把邮件处理了一遍,才回到卧室睡下。
到第二天早上,裴修饭后先致电医院,却发现五鬼运财的术法即使主坛也被破除,爸妈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,还需要重症监护。
看来五鬼运财对他们身体的影响微乎其微。
也是,十年来,经营店铺的是他,店的所属权也是他,就算有影响,应该也是他首当其冲。
现在连他的情况没有丝毫好转,更何况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