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毫不犹豫地转身,语气斩钉截铁。
吴执快步拉住楚淮,“楚哥。”
楚淮停住,“吴执,我不会让你上去的,都是成年人了,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,你不能每次做出这种离谱的事儿,都想要蒙混过关。”
“你家小区太大了,得走好远才能到门口呢。”
吴执双手合十,在鼻子前搓啊搓。
楚淮没有再看吴执,留下一句“你自己想办法吧”
就上了楼。
吴执丧打幽魂走出小区,寒风再冷也没有他的心冷。
他挫败地低着头,雪花落进衣领也浑然不觉。
就在这时,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雪幕,绿色跑车缓缓停在他身边。
车窗降下,薛楼露出那张带着几分慵懒和了然的脸。
她靠在驾驶座上,指尖夹着一支香烟,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,“帅哥,一个人啊?”
吴执冷笑了一下,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薛楼把烟叼在嘴上,伸手掐了几下,“算出来的。”
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吴执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车子在雪夜里平稳行驶,只有引擎的低鸣,雨刷规律的刮擦声,和吴执惆怅万分的叹气声。
“其实我特别不理解你啊。”
薛楼淡淡地开口,“你说,你好好的东王不当,非得下来扮猪,扮猪吧,还扮上瘾了,又找了个公猪。”
“你他妈不会说话,就把嘴闭上,有病啊。”
薛楼梗梗着脖子,“我不闭,我马上就走了,说说心里话咋了?不愿意听,你下去。”
吴执把头拧向窗外。
“你说上次,红丹对你多好,然后你呢,说被伤着了,行,不处对象,行,没人逼你……”
“是红霞。”
吴执纠正道。
“对,红霞,那现在呢?咋又处了呢?”
“好了伤疤忘了疼,你管我呢?”
“那你跟我说说你那体格子跟猩猩似的男朋友哪儿好?”
吴执嘴角微微扬了上去,“哪儿都好。”
“哪儿都好,给你撵出来了?”
“他留我了,是我自己非得要走的。”
吴执脸不红心不跳地说。
薛楼一下子笑了出来,“行行行行行行,你是自己想走的。”
絮絮叨叨间,车子到了吴执家楼下,吴执打开了车门,想想又合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吴执问。
薛楼眼珠转了转,“就这一两天吧。”
吴执双手又合十,一脸虔诚,“算我求你了,薛道长,找个消停地方,安安静静地走,别再给我惹麻烦了,好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