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留她不得。
按在剑鞘上的手背绷起青筋。
“你肯定是偷偷溜下山逛集市了!”
溪明月指着云宝宴一缕墨发上熠熠生辉的金色蝴蝶,“这发扣好特别,应当有灵力加持,我早想问了,阿宴,这好东西你上哪家买的?”
云宝宴脑内雾蒙蒙的,捋发一看。
“发扣?”
……哪来的?
墨铮玉身形发僵,呼吸微乱。
——这是他昨夜送给云宝宴的。
缱绻相缠时,他亲吻着对方滚烫汗湿的绯红耳垂,咬着那上一颗小痣,单手为他戴上发扣。
他嗓音潮湿喑哑,带着几分阴阳怪气。
“云大公子,知道我为何送你这物件么?”
如一滩春水般的美人浑身颤抖,说不出话。
墨铮玉细细嗅闻他的香气,耐心道:“那日面对幽蓝蝶,我本可全身而退,没想到妖物附庸风雅,效仿古时公主,用金丝嵌珠做了一只闹娥发扣。”
“佩在发间,行走时颤巍巍如飞蛾绕花。”
“区区妖物,还自诩人比花娇?可笑!”
“真正把仙门子弟们戏耍于鼓掌间的那朵娇花,不正在我身下婉转承受雨露么?”
“他压不住承载万物的土灵根,不知以火滋养,还整日与人嘻笑打闹,我见之生烦。”
“这发扣恰好淬炼了火晶石。”
“我迎着魔爪穿肩之痛,硬是夺了来。”
墨铮玉冷笑,“只为了用这东西侮辱他不知进取!”
“你猜他会不会哭呢?”
墨铮玉反手掐起他尖尖的下颌,见美人满脸是泪,神情痴痴,一副承受不住就要变傻的可怜模样。
他硬是愣了,下一刻,发疯般继续折腾。
“妖…怪……!”
许是云宝宴对自身品味的要求,他识海模糊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。
哭腔骂道:“妖怪的东西,我才不要!”
“就你矫情,小性子对我使使就罢了,不许对别人。”
墨铮玉脸色铁青,扣紧,“夫君给的,不要也得要!”
说着一口啃在娇气包的脸颊肉上。
云宝宴啊的一声哭叫,晕了过去,墨铮玉又亲又啃个没完,犹如狰狞的大型猛兽舔吮小猫,恨不得捏死对方。
缠丝金蝶。
颤巍巍了一整夜。
云宝宴走神不答,溪明月说他小气鬼,回头就见墨铮玉站在他们身后不远,吓了一跳。
枕清风招呼:“铮玉师弟,一起去灵膳堂用饭吗?”
“不必。”
墨铮玉抱剑走远。
溪明月不冷不热:“还是和以前一样,拒绝别人不找任何借口或理由。认识这些年仍觉着不熟。”
云宝宴老神在在:“你们不懂啦,主角总要做些与众不同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