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小纨绔方才没理他。
原是新婚燕尔,羞了。
思及至此,墨铮玉眸底涌起一抹得色。
忽听远处的云宝宴“啊”
地一声,寒光一闪,长剑脱手而出,人急着捉剑,也跟着踉跄飞出!
“师弟!”
枕清风大叫着要去接。
“——!”
凌厉的颀长身形纵跃而去。
隔着枕清风与溪明月,还有六七个走北斗剑阵的弟子,墨铮玉不知何时已稳稳揽住云宝宴,旋身两圈落地。
单手横剑,失控的那柄剑落于其上,兀自嗡嗡旋转。
未等停歇,手腕一震,长剑抛出。
“仔细些。”
懊丧不已的云宝宴顺势接住。
想道谢,话头蓦地一顿。
为何男子之间,身量相差如此之大?
柔软的细腰让墨铮玉有力的手掌紧握,胸膛凑得过近,几乎贴在一处,弱冠青年身上传来炽热强势的气息无法忽视。
刚那一下,甚至撞得云宝宴有些疼。
好气!
这男人是铁做的吗?
云宝宴腰胯很薄,佩戴腰封依旧不盈一握,那线条与弧度仿佛是专门为了给他握住而生的。
被墨铮玉触碰的位置泛起阵阵燥热,一路蔓延到漂亮脸蛋上。
——好怪…!
云宝宴有些着恼,秀眉微蹙,一把推开。
他为何、为何……
突然变得这样敏感?
男人之间抱一下撞一下,打两拳又握手言和,稀松平常,有什么所谓?他从前可是时常跟师兄弟们互相摔跤的!
离得近的弟子们自然瞧见变故。
不过少主天赋高又一向认真,偶有失误算不得什么,最重要的是,他们怕笑出声惹得小魔头恼羞成怒,要是被抓着对招就惨了!
晨修恰好结束,众人连忙故作无事散开。
墨铮玉盯着他红一阵白一阵的小脸,暗示:
“你就没什么对我说的?”
“……”
云宝宴呆了呆。
又害羞?
墨铮玉心下好笑,眉梢微抬:“不谢谢师哥?”
人家问什么,僵成小木疙瘩的云宝宴便乖乖答什么。
“多谢墨师兄…师哥。”
走远后,溪明月戳了戳大师兄。
“他俩关系何时这么好了?墨师兄轻功何时这般快了?阿宴何时这般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