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得将人翻转。
“呜——!”
云宝宴尖叫过后,脸埋在师兄铺于地面的外袍里,细细的嗓子溢出猫叫般的动静,看上去快要晕厥。
美人细腰下塌,银链轻晃,铃声清脆,一对腰窝如盛放美酒的玉盏。
墨铮玉愣住。
幼时绵软一团的小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
嘀嗒。
嘀嗒。
“……”
还以为是伤口又裂开,不料竟是鼻血。
点点滴滴,不住地落下。
云宝宴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,振翅欲飞的蝴蝶骨上,妖精般惑人的腰窝上,都有墨铮玉斑斑驳驳的血,犹如洞房夜的鸳鸯红烛,写尽春宵。
……这么欠*。
无情道心法反克,一道灵流上涌,墨铮玉差点咳血。
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喂饱他,亦是夫君之责。
云宝宴只觉筋骨快被撞碎,灭顶般的难捱感受让他泣不成调,迷糊地喊道:“爹娘救我、爹娘救我…宴儿、宴儿快死了……!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墨铮玉低笑,俯身亲他汗湿的鬓发,“我可不是你爹爹。”
“你想这么叫也无妨。”
瞧他一个劲发抖不说话,墨铮玉偏头去看。
哭了。
还流口水了。
难道他喂得太过?
分明还没怎么样。
色厉内荏的小魔头,平时上蹿下跳,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,这时知道厉害了?
“阿宴,我是你的谁。”
墨铮玉稍缓了动作,反手掐住他双颊,眯眼,逼问:“说。”
“……”
云宝宴神志不清地回答,“大师、师兄。”
墨铮玉陡然色变:“你喜欢那农夫!”
云宝宴泪眼朦胧,被他掐得微微嘟起嘴,改口道:“…大师姐,是大师姐!”
“你大师姐会骑着你?”
墨铮玉脸色更黑,“再答!”
“呜呜嗷!”
汗涔涔的小美人快崩溃了,这么重还能是谁?
“你是、你是妙妙——”
话音未落,墨铮玉的攻击猛烈袭来。
“云宝宴,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,我连那只肥猫都不如,是也不是?你瞧我不起,我就一定要围着你云大公子打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