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。
尾尖恶狠狠落下,蜜桃颤颤。
“……?”
不可置信,实在不可置信,他三岁之后再没被爹娘这样罚过,可是、可是墨铮玉他怎么敢!?
小美人呆滞的脸一刹那涌起羞愤红潮,泪珠子随着哽咽骂声一股脑甩出来。
“我不疼!本公子不疼,姓墨的,你有种就打死我!”
“你今天不打死我,改天我就打死你!”
“呜呜…!呜啊!我打不过你,骑在你身上也要压死你,用腿勒死你,用胸口闷死你,用屁股坐死你!墨铮玉,我恨你,你欺负我——!!”
蓦地,一声淡淡的、磁性的低笑自头顶传来。
如风雪掠寒枝。
满脸泪痕的小可怜一怔,甚至没来得及纠结幻境的逻辑。
师兄笑了?
他、他居然笑了!
他想尽办法逗他、气他、捉弄他,那双冷若寒冰的脸永远挂着薄薄讽刺与高傲,永远不肯笑。
可是在打他屁股时,他笑了。
——变态!!!
广袖似蝶翼翻飞,云宝宴向前一扑,径直摔进花团,醉眼迷离,两颊生晕,居然生生从幻境中气醒。
“呼…!”
“呼……”
心绪未平,灵台混乱,他难受得不住喘气。
本能意识到出事。
艰涩爬起身,只觉双腿如水晶冻般支撑不住,跌跌撞撞找人求助。
……
“这是山上,哪有墨鱼?”
墨铮玉蹙眉。
“唔。”
云宝宴清醒一时,糊涂一时,早已答不上话,整个人没骨头般滚烫绵软,抱着师兄的佩剑贴蹭不肯撒手,猫儿似的在他怀中打滚。
眼尾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如氤氲十里晚霞,风情百转。
墨铮玉冷笑。
自恃美貌的小纨绔,任你如何能耐,凭这张绝世容颜将仙门年轻一辈耍得团团乱转,我心如铁,你又能如何?
云宝宴撞痛他溃烂的伤口,他不躲。
可温软糯甜的桃花香盈了满怀,他立时胀痛如铁,额角青筋绽起。
该死!
“两个剑柄?”
云宝宴咕哝,看看怀里仅有的一把佩剑,困惑地用脸去蹭,“怎有两个剑柄一起戳脸,在哪里,出来、快出来……”
“——!”
眼看要蹭进他长袍之间:“放肆!”
墨铮玉脸色发青,狠攥住细腕,近乎恼羞成怒。
长指顺势搭上脉搏,神色几变。
又抬手掐住美人香腮,高挺鼻尖凑前细嗅。
蜜渍的茉莉与桃肉夹杂着暧昧甜香,从云宝宴湿红的口腔中透出。
“骨醉散,难怪。”
双修醉骨散乃闺房助兴之物,会令人心痴神醉,筋骨绵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