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转郎膝上,何处不可怜?”
暗巷,矮胖肥腻的公子哥,哼着淫词浪曲,折扇轻摇,步履匆匆,正欲抄近路前往春香楼。
哀愁神伤:“见了云仙君后,本公子才懂得什么叫‘回看粉黛皆尘俗——’”
又粗俗地补一句诗,折扇有节奏地敲打掌心:
“闭着眼睛耍小倌!耍、小、倌!”
火急火燎没走几步,墙面哗地溅上大片鲜红血迹。
胖公子悚然一惊,心道方才怎么没瞧见巷里有人杀猪,疑惑正待细看,身体已如大厦倾倒,轰然砸下。
大滩热血流淌开来。
直到死,这人都保持着惊愕睁圆眼的神情。
一见惊鸿,一剑封喉。
剑尖血珠甩落,墨铮玉垂眸冷冷瞧去一眼,收剑离去,背影孤傲挺拔,任谁看都要称赞他是正人君子,是门派翘楚。
然而。
世人皆知君子如竹,不知竹本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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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妙妙,我回来啦——”
“喵呜!”
云宝宴三步并两步,跃上层层玉阶,一把抱起圆润如球的猫咪,掂量几下。
“哇,妙妙的丹田又丰满了,怕是不日就要结金丹啦!”
刚还热情洋溢的三色猫儿突然垮下毛绒小脸,爪垫推搡,不让他再亲:“汪!”
“这是什么?”
云宝宴单手抱猫略显吃力,扒拉了下小家伙背上的小竹筐。
手握信笺的丹堂长老无奈摇头。
“雁夫人说妙妙甚肥,又不忍其辟谷,于是命她背上竹筐,负责替长老们送信,以求小妙妙的体态婀娜如昨。”
没想到这团软肥糯的小狸奴贪玩。
扑蝴蝶、喝溪水、殴打路过弟子。
正事为何物?一概不知。
倒是长老们漫山遍野的找猫,累瘦不少。
“嗯…”
云宝宴沉吟,正色,“妙妙,你何时婀娜过?”
“喵嗷——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这小猫是他母亲雁夫人去年游历蓬莱时,在海边所遇。
彼时,妙妙浑身脏污,猫爪稚嫩,走路都蹒跚,唯有肚皮滚圆。
雁夫人以为幼崽吃沙砾为生,心痛难当,几欲落泪。
不料下一秒瞧见小家伙凑到在滩涂上休憩的腽肭兽身边,大摇大摆,饮其乳汁。
据传此兽的奶水极富营养,何况它们生长于灵力充沛的蓬莱境之畔?寻常修士都没有品尝的机会。
是以,三色小猫愈发魁梧,大有成为一派灵兽之姿。
云宝宴摊手迎着毛绒爪垫,笑眯眯:“好!打得再响些!”
嗡然一道灵力驱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