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响起懒洋洋的声音。“这不是陈安可吗?”
陈安可回头,抱臂冷冷地望他。
程子淼微微挑眉,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望人时自带笑意,可惜嘴太贱:“月球表面抚平了,丑小鸭变天鹅,一时没认出来呢。”
“你去死吧。”
陈安可咬牙道,“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痊愈了。参加你们婚礼的时候就这样!”
“是吗。”
程子淼毫不在意地耸耸肩,引来陈安可的怒目而视,她一摆手:“不和你说了,打你的暖男热线电话去吧。我还有要事……”
“什么要事啊?”
程子淼嗓音仍含笑,又发沉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,“少做一些多余的事。”
……
“程子淼和林芋嘉——”
陈安可急急地拉开车门,坐进去,一句话没说完,发现前面陌生的男人气质不太像司机,速速闭了嘴。
“……”
施然介绍,“陈安可,沈礼周。”
车子启动,沈礼周从后视镜望向她,道: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陈安可抬眼,迟缓的脑子转了一转,“沈礼周?!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沈礼周很自然地接话。
“好久不见……”
陈安可有点卡壳,望向施然,拽起个笑,“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呀?你们……难道一直有联系吗?”
“没有呀,回来遇到的,他带我们去流浪猫庄园。”
施然歪歪头望她,眼神是探询,“怎么了?”
沈礼周不经意地抬眼,和陈安可对视一瞬,两人双双落下视线。
“见到老同学有点激动嘛,”
陈安可对施然绽开笑容,挑挑眉,“毕竟这么帅呢,小猫校草,哈哈。”
“什么小猫校草?”
施然问。
“你不知道?”
陈安可有些惊讶,“就是他当时在教学楼高台上救下了那只小猫后,女团社给他的封名呀。”
女团社……
施然微微眯起眼睛,有些怀念。
莲市一高没什么升学压力,大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和闲,心思便都花在了别处。
社团活动要出彩,校刊封面要争抢,艺术节、体育节、文化祭,一个比一个卷。女团社应运而生,在她们的大力推动下,莲市一高就连校服都比别家多出两套夏装三套冬装,还是专门请的设计师。
年纪轻,看什么事都有趣。其中最有趣的事情还是坐在一起,挨个点评男生。
一到体育课,女团社的成员们便在树荫下一坐开始点评:这个是挺帅,但老整理发型,帅而自知,油腻了一点;这个脸还行,但个子矮了点;这个形象好气质佳,学习又差一点……
比来比去,最后总绕回一个名字。
“你们说程子淼——”
这个现象一直延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