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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而且，他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……

&esp;&esp;“油。”

陈晟仅仅瞟了一眼就给出评价。

&esp;&esp;“这种就是油吗？”

卓凡良天真好奇地问。

&esp;&esp;“你发一张自拍对比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
&esp;&esp;卓凡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：“不，会被骂的。”

&esp;&esp;陈晟在他头顶笑了两声，嘴唇蹭了蹭他还好着的那边耳朵，“你看我这个。”

&esp;&esp;陈晟的大学新生群里也在刷屏，但跟他那边比起来稍显正经，把手机递到卓凡良手里，陈晟就在他身上胡乱摸起来。

&esp;&esp;他在卓凡良耳朵边似喘不喘地说：“你技术，其实挺好的。”

&esp;&esp;卓凡良脑子真是嗡的一声，抬头看他，“啊”

了一声，“……这样吗，我怕弄疼你，就没有全部……”

&esp;&esp;“？”

陈晟又是一愣。

&esp;&esp;没全部？

&esp;&esp;可他觉得已经很……

&esp;&esp;陈晟顶腮在卓凡良小腹上捏了一把，听起来很平静地说：“那你还真是天赋异禀。”

&esp;&esp;卓凡良的眼睛是一只单眼皮一只内双，陈晟又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在自己怀里仰头，灯光从侧面照过来，把这点微妙的差异照得一清二楚。

&esp;&esp;“我一直觉得你长得挺高级的，”

陈晟说，“特别是眼睛。”

&esp;&esp;他故意用粤语说：“bb，你生得好靓啊。”

&esp;&esp;卓凡良那只单眼皮折出的褶皱深了些，神情看起来很困惑，不明白陈晟在说什么。

&esp;&esp;“得意到死啊。”

陈晟觉得心脏在喷血。

&esp;&esp;他突然很后悔自己没有初三暑假那会儿就接近卓凡良，如果那时候主动一点，也许卓凡良就不用一个人熬过那么多难捱的日子，性子可能也就没那么难纠正。

&esp;&esp;开学最后一周他们搬进了租的房子里，两室一厅的那种，客厅那个窗户贼大，下午阳光能铺满整个地板。

&esp;&esp;考虑到卓凡良那个专业，陈晟也给他配了一台电脑，剩下最后这周他的主要任务是教卓凡良怎么学会基础地使用电脑。

&esp;&esp;“学校之前微机课机房里的电脑基本都是坏的，开机也慢。”

陈晟说：“打字会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会。但应该很慢。”

卓凡良不确定地道。

&esp;&esp;“慢点没关系，会就行。”

陈晟坐在他旁边手把手教他调输入法跟中英文。

&esp;&esp;卓凡良慢慢在上面戳起来，看着看着，陈晟忽然问了嘴：“你以前上微机课都干嘛？”

&esp;&esp;“坐着发呆，里面的电脑都死机了，开不开，老师也不管。”

&esp;&esp;卓凡良回忆着，“有时候旁边有人玩扫雷和4399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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