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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下一条是狗。

&esp;&esp;再下一条是个女生在镜头前弹吉他。

&esp;&esp;陈晟又给他划过去了。

&esp;&esp;卓凡良：“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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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卓凡良以为陈晟不高兴，就把手机关了，说道：“…谢谢你帮我吹头发。”

&esp;&esp;陈晟没应，他刚才去冲了几下身子就回来了，而且头发没卓凡良那么长，吹个半干后就绕吹风机的线往抽屉一扔。

&esp;&esp;卓凡良顿了顿，“明天要几点起？”

&esp;&esp;“随便，又不赶时间，睡到自然醒。”

&esp;&esp;卓凡良攥着手机。

&esp;&esp;“陈晟，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？”

&esp;&esp;陈晟正在脱衣服，刚撩起衣角，露出小腹线条。

&esp;&esp;“你问。”

他把衣服脱下来放在床上，又去套睡衣。

&esp;&esp;“……你的理想型除了好看…还有别的吗？”

卓凡良瓮声瓮气地说，他耷拉着眼皮，手指扣着膝盖，“你经常说我好看……我，，”

&esp;&esp;“要乖。听话。只听我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最好不要太吵太闹。”

&esp;&esp;陈晟的睡衣刚好露着锁骨，他也看向卓凡良，“我也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
&esp;&esp;卓凡良正襟危坐，“…好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昨天好奇同性恋是怎么区分1和0的，是真的好奇，还是有这个想法？”

&esp;&esp;这个晚上让卓凡良即使在未来也始终铭记，他是第一次被踹进那么个新世界大门，但铭记的同时又有着些许后悔，他或许该在那个时间段坦白所有，而不是让陈晟一直做那个引导着他的人。

&esp;&esp;他避开了这个问题，整张脸都在烧，两人相对无言，沉默像涨潮的水，一直到灯关掉才退下去。

&esp;&esp;被子被拉到鼻子下面，卓凡良露出一双眼睛思索。晚上的沉默和白天不一样，夜晚带着一种微妙的张力，像一根绷紧的弦，谁先拨动，谁就要承担随之而来的所有声响。

&esp;&esp;是陈晟先的。

&esp;&esp;他忽然翻过身来，被子被掀开一角，冷空气灌进来的瞬间又被另一个体温填满。

&esp;&esp;陈晟撑在他上方，手臂支在他脑袋两侧，呼吸有些重。

&esp;&esp;黑暗里卓凡良只能看到一个压下来的模糊轮廓，他整个人都怔住了，心跳声一下下砸在耳膜上，让人有些耳鸣。

&esp;&esp;然后陈晟的手落在他额头上。

&esp;&esp;“卓凡良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是不是真不知道我在追你？”

&esp;&esp;陈晟从来不是一个对谁都好的人。

&esp;&esp;卓凡良见过他对别人的样子，可能是礼貌，也可能疏离的，不会像对他这样，关心的同时又带着点管教。

&esp;&esp;这一晚成了坦白局。陈晟说他其实从初三刚搬来那会儿就注意到他了，第一次是在小区的早餐店，第二次是在楼道里他提着两桶泡面外加一瓶老干妈边走边发呆，根本不知道身后还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