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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陈晟伸手揉了揉伯恩山柔软的大脑袋，狗狗乖巧地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。

&esp;&esp;“他好难接近。”

陈晟对狗狗说，像在倾诉：“比想象的还冷。”

&esp;&esp;伯恩山犬眨了眨它那双眼睛，轻轻“呜”

了一声。

&esp;&esp;陈晟撸着狗，顺便切换跟卓凡良的聊天界面，对方还没回消息，他就点开那个黑色头像，进入卓凡良的朋友圈。

&esp;&esp;意料之中的空白。

&esp;&esp;仅三天可见。

&esp;&esp;突然，手机在掌心震动了一下。

&esp;&esp;-：【好。】

&esp;&esp;时隔了有六分钟的回复。

&esp;&esp;看见那个字，陈晟轻笑出声，【那我五点半在楼梯口等你。】

&esp;&esp;这次回复来得快一些，【嗯。】

&esp;&esp;。：【别不吃早饭，明早我多买一份？】

&esp;&esp;-：【不用，我在家里吃。】

&esp;&esp;撒谎都没有记性啊……明明今天早上问的时候还摇头。

&esp;&esp;。：【好吧，早点休息，晚安。】

&esp;&esp;他终是没有戳穿，卓凡良就像一只长期生活在阴影里警惕性拉满了的动物，任何一点稍微靠近的动静，都可能让他受惊。

&esp;&esp;他知道吴宇不怎么待见这个表弟，平时在班里聊天提起时都是种看不起的态度，认为卓凡良白吃白喝白住，还要花他家的钱。

&esp;&esp;最好高考完就去工作，赚钱给他们上大学当生活费，不然自己爸妈多辛苦，还要白白养一个外人。

&esp;&esp;“bb。”

&esp;&esp;“汪~”

&esp;&esp;陈晟平躺在床上，凝望天花板问：“你觉得他喜欢小狗吗？”

&esp;&esp;bb……准确来说，名字叫做宝宝的伯恩山犬闻言，又“汪？”

了一声。

&esp;&esp;小狗怎么听得懂人类的语言呢？宝宝又轻轻嗷了两下，就再次趴了回去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星期四。

&esp;&esp;早上才四点五十，卓凡良就醒了。

&esp;&esp;屋内漆黑一片，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的一盏小夜灯，昏暗不明的灯光隐约照射着卓凡良略显阴郁的面部。

&esp;&esp;他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，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，卓凡良换上了大姑给买的米白色毛衣。

&esp;&esp;五点十分，他整理好书包，在隔间门口踌躇。

&esp;&esp;太早了。

&esp;&esp;约好的时间是五点半，现在出去，万一陈晟还没准备好？

&esp;&esp;手指上的血痂经过一夜成了深褐色的小点，卓凡良不小心碰到，微微的疼。

&esp;&esp;五点二十五。

&esp;&esp;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拉开门，姑父睡觉时会打鼾，卓凡良对声音敏感，在静悄悄的客厅都能听见那鼾声。

&esp;&esp;他尽量不发出声音走向大门，门把手还是像往常的每一日那样冰冷，五点半整，卓凡良拧开了门。

&esp;&esp;楼道的声控灯应声亮起，光晕里，陈晟已经靠着墙，曲着一条长腿等在那儿了。

&esp;&esp;他校服外套拉链今天拉到了下巴，头发比昨天整齐些，眼底有淡淡的青色，像是也没睡好。

&esp;&esp;看到卓凡良，他打招呼：“早。”

&esp;&esp;卓凡良也回了个早，声音低低的，但楼道里空，就他两人，陈晟听得见。

&esp;&esp;下楼时，陈晟突然看着他道：“你今天穿毛衣了？”

&esp;&esp;卓凡良抓着书包带子，“嗯。”

&esp;&esp;“挺好看的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