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关上。
陆景砚看着地上的垃圾袋。
袋口没扎紧。最上面,是他买的那包没开封的感冒药。
他被赶出来了。
手机震动。
老陈的语音发过来:“爷,大小姐刚才去了夜色会所。点名叫了两个年轻男模。已经进包间了。”
陆景砚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收紧。指骨发出脆响。
夜色会所。顶层V01包间。
隔音极好。门外是震耳欲聋的重低音,门内只有轻柔的背景乐。
茶几上开了三瓶路易十三。
沈清漪靠在真皮沙发上。红色的真丝吊带裙贴着曲线。
沙发左边坐着一个白净的男生,正在剥提子。右边坐着一个,端着酒杯。
“姐姐,酒度数不高,尝一口?”
右边的男生把杯沿递到她唇边。
沈清漪看着那杯酒。没张嘴。
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下一秒,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门锁报废,金属零件砸在地毯上。
陆景砚站在门口。
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衬衫。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滴。
下颌绷得很紧,左脸上的那个巴掌印还没褪干净。
包间里的两个男生吓得站了起来。
“谁啊你?走错房间了吧!”
陆景砚看都没看他们。漆黑的眼眸越过茶几,死死钉在沈清漪身上。
“滚。”
他吐出一个字。
“这是沈小姐的包间,你算老几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模的话没说完,陆景砚已经走过去。
他伸手揪住那个端酒男模的领子,单臂发力,直接把人连带着酒杯甩了出去。
玻璃杯砸在门框上,碎片四溅。
另一个男模脸都白了,贴着墙根溜了出去。
陆景砚反手甩上门。
门锁坏了。他抽下皮带,在把手和门栓上绕了两圈,死死卡住。
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沈清漪靠在沙发上。坐姿没变。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陆景砚走过去。在茶几前面停下。鞋底带着雨水,在地毯上踩出深色的印子。
“门锁坏了,换密码。指纹也删了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嗓音全哑了,“我说过,解雇不作数。”
沈清漪拿起果盘里的一颗提子,慢条斯理地扔进垃圾桶。
“沈家不留没用的东西。更不留来路不明的卧底。”
陆景砚呼吸重了一下。
他绕过茶几,走到她面前。单膝跪了下去。高大的身躯压低,视线和她平齐。
“我不是卧底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试图寻找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跋扈。
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只有看死物一样的冷漠。
“你叫陆景砚。京圈陆家的私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