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他梦里的火,烧到了她的心
“清漪。。。。。。快跑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两个字,像两根烧红的钢针,穿透了耳膜,直直扎进沈清漪的大脑皮层。
她的身体,比理智更快一步做出反应——僵硬。
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紧接着,是陆景砚整个人的重量,携着滚烫的、不正常的体温,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。
“砰”
的一声,沈清漪被他高大的身躯死死抵在墙上,薄薄的真丝睡衣根本无法阻隔那骇人的热度,像是贴上了一块烙铁。
“疯子!”
她脱口而出,手忙脚乱地去推他,触手却是一片坚硬滚烫的肌肉。他重得像一座山,一座正在发烧的山。
“陆景砚!你给我起来!”
她用尽全力,那人却纹丝不动,只是将头更深地埋在她的颈窝,呼吸灼热,伴随着含混不清的、破碎的音节。
“火。。。。。。好大的火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里,没有了平日的偏执和冷硬,只剩下一种原始的、被恐惧攫住的颤栗。
沈清漪的动作,停住了。
骗子。
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。
演戏演到梦里了?为了博取同情,连苦肉计都用上了?
可。。。。。。
谁会用这种声音去演戏?
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那种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绝望,根本不似作伪。
在她的三世记忆里,第一世的火灾现场,陆景砚是那个站在火光之外,冷漠地看着她被吞噬的刽子手。他的眼神,她到死都记得,是冰冷的,没有一丝波澜。
可现在,这个刽子手,却在梦里,被那场他亲手“点燃”
的火,烧得瑟瑟发抖。
荒谬。
太荒谬了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景砚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沈清漪被他压得喘不过气,心底的烦躁压过了那瞬间的惊疑。
“死了都这么沉!”
她咬着牙,放弃了推,改为用肩膀去顶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终于让这个失去意识的男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。
她终于得以喘息,靠着墙,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着身体,眉头紧锁的男人。
走廊昏黄的壁灯,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他脸色苍白,嘴唇却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就让他在这里躺着。
一个声音在沈清漪心里说。
冻死,烧死,都跟她没关系。他是她三辈子的仇人,她没有亲手杀了他,已经是最大的仁慈。
她转身,想回房间,关上门,把这一切都隔绝在外。
可脚下,却像是被钉住了。
那句带着哭腔的“快跑”
,像魔咒一样,在她脑子里盘旋。
“麻烦。”
她低声咒骂了一句,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蹲下身。
她不是心软。
她只是不能让沈家的继承人,因为一个保镖死在自己房门口而登上社会新闻。
对,仅此而已。
她抓住陆景砚的一条胳膊,试图将他拉起来。
然后,她就清晰地认识到了一个事实——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、浑身是肌肉的特种兵,到底有多重。
“猪吗你是!”
沈清漪气得想踹他,可对方毫无反应。
她只能放弃“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