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下跪道歉?他却趁机吻了她的裙摆
“满意吗?”
她看着跪在泥水里仰头看她的男人。
他唇薄,被雨水泡得发润,还沾着点她裙摆上的泥星子,半点不在意。那双黑眼睛里哪有半分被羞辱的样子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,烧得都快冒火星子了。
沈清漪转身就跑。
狠话都忘了放,大小姐的体面也顾不上了,满脑子只有一个字:逃。
高跟拖鞋踩在湿草地上滑得要命,她走得踉踉跄跄,泥点溅了满腿也不管。
身后那道视线黏在她背上,比十二月的冰雨还冻人。
“砰!”
她狠狠甩上玻璃门,把风雨和那个疯子的视线全挡在了外面。
沈清漪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大口喘气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她低头看身上那条六位数的真丝睡裙,裙摆湿哒哒贴在小腿上,全是泥污。
刚才陆景砚的嘴,就碰在这地方。
那股子又恶心又发麻的劲儿,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。
她冲回二楼主卧,灯都没开,扎进衣帽间一把扯下睡裙,像扔什么脏东西似的往脏衣篓里塞。
不对,脏衣篓都嫌晦气。
她又折回去捡起来,打开专门扔废品的垃圾通道,眼都不眨就塞了进去。
做完这事儿她才终于喘匀了气。
进浴室把花洒开到最烫,热水冲得皮肤发疼,她拿着浴球死命搓小腿,尤其是刚才被裙摆盖着的地方,搓得通红都快破皮了才停。
镜子里的她脸色白得像鬼,眼角那颗泪痣红得快滴血。
她输了。
重生以来第一次,输得底裤都快没了。
她还以为自己是掌局的人,把陆景砚当狗耍,刁难他羞辱他,报复得爽得不行。
合着她所有的操作,全是在给他递糖。
她打他巴掌,他爽了。
她骂他祖宗,他更爽了。
她那点所谓的惩罚,全是他盼了好久的奖励。
还有那个吻。。。。。。
沈清漪一闭眼,满脑子都是他低头时那截冷硬的脖子,还有碰她裙摆时那跟拜神似的德行。
那哪是道歉,那是盖章呢。
摆明了告诉她,她这个人,早就归他了。
这时候卧室的手机响了。
沈清漪裹着浴巾走出去,以为又是顾亦辰那个傻逼,拿起来一看,备注是“父亲”
。
她皱了皱眉。她和沈鸿远一向不熟,这爹活像个行走的公司规章,平时半句话都懒得跟她说,这个点打电话过来,铁定没好事。
她划开接听。
“在哪?”
沈鸿远的声音跟块冰似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在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