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俄也需要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甚至带着些许诱惑性。
伊戈尔抬头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烛光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
但她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天上的星星。
该说不说,王妃真是有钟特别的韵味!
伊戈尔收回目光,端起桌上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酒很烈,辣得他直皱眉,他也没在意,把空杯子放在桌上。
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。
叶卡捷琳娜看着他伸出的手,看了几秒,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凉得像冰,他的手很暖,暖得像冬天的火。
两个人握了很久,谁都没松手。
“好,我的女王!”
“以后伊戈尔,就是你最忠诚的盟友!”
叶卡捷琳娜闻言浅浅笑了下,然后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门。
伊戈尔见状也看了一眼,看到了门后的那张柔软的大床。
只是一瞬间,他便读懂了王妃的眼神!
啧啧啧,抱歉了皇帝,今晚得对不起您一次……
不,两次……不,三次了!
随后,这晚伊戈尔一直在心里跟皇帝道着歉。
沙俄帝国阴云密布的时候,大周这边也出了件大事。
淮北的春天没有下雨。
麦苗还在地里,矮矮的,黄黄的,像没吃饱饭的孩子,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。
田埂上的土干得裂了缝,一道一道的,像老人脸上的皱纹。
井里的水降下去了,打上来的水浑浊浑的,带着泥腥味。
河床露出来了,石头晒得发白,踩上去烫脚。
老人蹲在田埂上,手撑着下巴,看着那片蔫巴巴的麦苗,看了很久。
小孩蹲在老人旁边,手里拿着一根枯草,在地上画圈,画了一圈又一圈。
淮北的灾报送到京城的时候,河南的灾报也到了,荆北的灾报也到了。
三份灾报并排摆在周淮安的桌上,纸上的字迹潦草,有些地方墨迹都花了,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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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淮北旱,麦苗枯,井水干,百姓没粮吃。
他说河南旱,蝗虫起,遮天蔽日,庄稼被吃光了。
他说荆北旱,河断流,船搁浅,百姓卖儿卖女。
周淮安把三份灾报看了一遍又一遍,放在桌上,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。
兵部说先备战,八国联军在扶桑,沙俄人在北方,南北夹击,大周危在旦夕,这时候救灾银子不能动。
户部说先救灾,百姓没粮吃就要饿死,饿死了谁种地?
没人种地哪来的粮食?
没粮食拿什么打仗?
兵部说打仗要紧,户部说救灾要紧,你一句我一句,吵得不可开交。
皇帝李明坐在龙椅上,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,嘴张着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百姓没饭吃?
那他们为什么不吃肉糜呢?
哎,这帮子贱民真会给自己找麻烦。
想到这里,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蛐蛐罐。
“啧啧啧,还是你乖!”
“等会我就喂你吃点肉糜哈!”
两天后,消息传到长安的时候,太后武懿正在行宫里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