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设伏拦截东兴商号的运输队,结果有十三太保护航!
杀无名带人摸到伏击点后面,把几十个山匪堵在山沟里,一个都没跑掉,脑袋挂在路边示众,挂了整整一排。
他们又去煽动失业的织户闹事,说东兴商号的机器是“妖物”
,用机器织出来的布“不吉利”
,会招来灾祸。
叶展颜让人把蒸汽机搬到街上,当众演示。
烧水、冒气、转轮子、织布,百姓看得目瞪口呆。
有人拍手叫好,有人说“这东西真好”
,有人当场就掏银子要买一台。
那几个被收买的织户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旁边的人按住了,扭送到内外候官府,一审就全招了。
四大家族的家主坐在陇西李氏的祠堂里,一个个脸色铁青。
李家家主李崇岳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。
但眼睛很亮,眼神充满了算计。
他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佛珠在他指间转来转去,转得很快,快得像他的心在跳。
“诸位,叶展颜这是要断咱们的根。”
他的声音很沉,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着。
“他在长安搞那一套,咱们管不着。”
“但在雍凉地面、在咱们的地盘上,不能由着他胡来。”
姜家家主姜伯庸,姜炜的伯父坐在旁边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他的手在桌上轻轻敲着,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“可是,咱们能用的法子都用了,哪样奏效了?跟他斗,斗不过。”
李崇岳的佛珠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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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姜伯庸,目光很深,表情非常凝重。
“斗不过,就不斗了?”
“等他把咱们的田产、商铺、祖宅都抄了,咱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不反抗,那就是个死!”
祠堂里安静下来,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,沙沙沙的。
张家的家主是个胖子,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,脸上的肉都在抖。
王家的家主是个瘦子,缩在角落里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咱们还有私兵,实在不行就……”
姜伯庸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听到这话,其他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随即,开始有人顺着这个思路说了下去。
“四大家族的私兵加起来,少说也有三千人。”
“咱们装备不比东厂的差,人也都是见过血的。”
“再说了,咱们还可以找羌族、氐族的蛮夷佣兵助阵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