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叶展颜叫住他。
钱顺儿停下。
叶展颜看着他:
“让羊城那边的人,盯紧那两条街。”
“大列颠人干什么,都记下来。”
钱顺儿点头,表情非常郑重:
“明白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屋里又只剩下叶展颜一个人。
他坐在那儿,看着那份情报,看着上面那俩个字——
“租界”
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士契。
羊城太守。
本地大氏族。
好得很!
他气呼呼站起来,双手叉腰站定。
而后,他转头看向窗外……
外面,天还没亮,黑漆漆的。
他望着那片黑暗,喃喃道:
“杀人立威的把戏,还得用上一用。”
“我本不欲再多染杀孽,但尔等却一心找死!”
不到午时,新的情报就送到叶展颜手里。
钱顺儿站在他面前,一五一十地汇报:
“督主,查清楚了。”
叶展颜点点头:
“说。”
钱顺儿翻开本子:
“士契,羊城人士,今年五十二岁。”
“士家在羊城盘踞了四百年,是当地最大的氏族。”
“田产、商铺、码头,有一半是他们家的。”
他顿了顿,小心看着叶展颜道:
“他跟大列颠人谈的事,也查到了。”
叶展颜也转头看向了他。
钱顺儿见状连忙加快说:
“大列颠人答应他,每年给他三万两银子,另加一百支火枪,十门火炮,以及福乐膏两成的干股!”
“条件就是……那两条街,永久归他们。”
叶展颜的眼睛眯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