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那个校尉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校尉被他的眼神看得后背发凉,但仗着身后有节度使撑腰,还是硬着头皮说:
“我家将军有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
叶展颜没理他。
他抬头,看向骑在后面马上的崔胤。
崔胤也转头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然后叶展颜开口:
“崔胤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崔胤闻言冷冷说:
“叶大人,这是我崔家的家事,你一个外人,少管闲事。”
叶展颜笑了。
他笑得有点冷。
“崔胤。”
他说,“我乃东厂提督,奉朝廷旨意督冀州诸事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:
“你带着幽州兵马,在冀州作乱,还让我少管闲事?”
崔胤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叶展颜继续说:
“幽州边军,是朝廷的兵,不是你崔家的私兵。”
“你带他们来冀州,可有朝廷的调令?”
崔胤没说话。
叶展颜又往前走了一步:
“没有调令,你就是私自调兵。”
“私自调兵是什么罪,你知道吗?”
崔胤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咬着牙,面色铁青:
“叶展颜,你别血口喷人!我带兵来,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什么?”
叶展颜打断他,“为了搜你侄女的庄子?为了抢你侄女的地契?”
他冷笑:
“崔胤,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你做的这些事,配不配当这个节度使?”
崔胤被他怼得说不出话。
叶展颜转身,看着那些拦路的幽州兵。
“都给我让开。”
他说,“当路者死。”
他身后,那些东厂番子齐刷刷举起火铳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幽州兵。
崔源的脸白了。
他拉着崔胤的袖子:
“二叔……”
崔胤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