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尻大郎一愣:“是将军,小人知道该怎么做!”
白器闻言轻轻点头,而后转头看向京都方向:
“京都,现在最多还有三万守军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说着,他咧了下嘴,露出一丝冷笑:
“粮草快没了。”
说完他拍了拍野尻大郎的肩膀:
“守住名古屋。”
“等督主那边一动手……”
“这扶桑,就该改姓了。”
名古屋被周军拿下第三天,德川家吉才收到消息。
战报送来的时候,他正在吃午饭。
然后那碗饭,一口没动,凉透了。
“两万援军……全军覆没?”
德川家吉声音干涩。
“是。”
平岩疏吉的儿子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,不敢抬头,“父亲大人重伤,现在家中抢救……,户田忠太战死。大岛义隆被俘,名古屋……丢了。”
德川家吉没说话。
他强压着怒火,转头看了眼外面阴沉沉的天。
半晌,才缓缓开口问道:
“周军……多少人?”
“白器部,一万破鬼军,两万皇伪军。”
“粮仓呢?”
“被烧了大半。剩下的,被周军占了。”
德川家吉闭上眼睛。
名古屋是他的粮仓。
现在,粮仓没了。
他转过头看向一众文武,双目如刀又问:
“周军下一步,会打哪儿?”
没人敢回答。
德川家吉环视屋内。
重臣们要么低头,要么回避他的目光。
“说话。”
他说。
还是没人敢。
德川家吉突然笑了。
“都不说是吧?”
他走到案前,拿起那份战报,撕成两半。
“那我说。”
他把碎片扔在地上:
“周军打下名古屋,不是为了占地盘。”
“是为了锁我的喉咙!”
说着,他其实走向一旁,而后重重指点地图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