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陛下特意写信过来,盛尧叮嘱道:“只要有一点不对劲就通知我,尤其是里面的那位闻公子,一定不能让他出事。”
“是!”
赵伯虽然不知道那位闻公子是什么人,但能让自家大人重复嘱托,想来是个重要的人物,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
……
没过几天,盛尧还在办公,就听到赵伯传来消息,说那栋二进院子有人入住了。
“是位年轻的公子带着人进去的。”
赵伯开口说道:“那公子看起来身子似乎有点差,肤色苍白,穿得比一般人厚实。”
“下面人打听到,说是来修养的。”
“修养?”
盛尧愣了一下,以陛下特意写信让他照顾人家的情况,难道京中的太医都没办法治好他?
不过知道那位闻公子来杭州府是因为身体虚,要修养,盛尧反倒是松了口气。
只要他不是想干什么坏事,盛尧能把整个杭州府的大夫都给他送过去。
“老奴回来之前远远见了那位闻公子一面。”
赵伯笑道:“那可真是……”
“老奴就没见过比闻公子更俊的人。”
顿了顿,赵伯觉得自己的描述有点不准确,“虽然闻公子容貌出众,但老奴觉得他身上给人的感觉更特别。”
赵伯跟着自己也算是见识过好几个城市的繁华,还没哪个人能得他的这个话,盛尧一边看着手里的书一边随口问道:“什么特别的感觉?”
赵伯想了想,猛地一拍手心,“像城东刘员外当初想给大人送的白玉!”
盛尧刚来杭州府时有个刘员外想贿赂他,特意寻了一块半人高的羊脂白玉送过来。
虽然盛尧当时拒了,但赵伯他们对那洁白无瑕,温润纯净的玉石可是印象深刻。
“……”
盛尧拿着书的手顿住了,“你刚刚说那位闻公子像什么?”
“闻公子和当初那块白玉给老奴的感觉很像,都有一种温润干净的感觉。”
赵伯回道。
听了赵伯的话,盛尧瞬间起身走到书桌后拿出从京城寄过来的信。
之前他只觉得陛下对那闻公子很关心,不断在信里叮嘱要照顾好他,如今再次仔细的看了一遍……
盛尧才现原来信中不止一次提到了沐溪。
只是之前他觉得陛下提到沐溪是正常的,不说沐溪和陛下的关系,就说他和沐溪同年的关系,信中会提到沐溪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
可要是陛下提到沐溪是因为……那位闻公子和沐溪有关呢?
想到曾经和沐溪一起喝酒时听他提过的心仪之人,盛尧甚至有一种现在亲眼去看看那闻公子是何模样的冲动。
不过还好他还记得自己现在是杭州知州,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,他不能就这么直接找过去。
在书房里左右走了两圈,盛尧停下看着赵伯,“去打听一下那闻公子什么时候出门,我们去偶遇一下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虽然不知道自家大人为什么会那么激动,但赵伯一向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,他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找人打听。
……